福娃輕輕地:「汪。」
被洗過一輪後,白虎被辣得眼淚汪汪,蔫頭蔫腦的,還一直試圖舔皮膚。
時聞摸著白虎的皮膚,感覺咯吱咯吱的,便說道:「奇怪,摸上去應該洗乾淨了啊,現在還辣嗎?」
白虎帶著哭音:「喵嗷。」
燕克行:「辣椒素的附著性比較強,這樣洗洗不掉,拿油過來吧。」
時聞:「用什麼油?護髮精油好像不夠了。」
燕克行:「食用油就可以,我去拿過來。」
他們家用的食用油是調和油,沒什麼氣味。
白虎對食用油也並不抗拒。
時聞和燕克行拿碗到了食用油出來,一點點搓洗著白虎的皮膚。
這個辦法有效,白虎很快安靜了下來。
兩人將它從頭到尾搓洗了一遍,連屁股都沒放過。
白虎被洗得毫無脾氣,一點都沒那調皮勁了。
洗完白虎後,時聞帶它去吹風室,讓它一隻虎留在那裡等待暖風慢慢將它吹乾,自己則去將洗過白虎屁屁的手套丟掉。
燕克行打掃了一遍家裡。
白虎造成的破壞面積比較大,他們要清洗的東西也比較多。
不過年關本來就要將家裡大掃除一遍,現在正好掃除,也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忙了兩個多小時,將家裡清掃得差不多了。
時聞去接白虎,還點著白虎的鼻頭教育了它一頓。
白虎一直拿粉色的舌頭舔著嘴巴,現在連叫都不敢叫了,揣著爪爪乖乖巧巧地蹲在時聞身邊。
它知道自己闖了禍,不敢再囂張了。
時聞沒拿它怎麼著,聰崽卻很不爽地,一天揍了它三頓,接連揍了幾天。
白虎只能乖乖地受著,時聞也沒幫它說話。
小雪豹看到白虎挨揍,那叫一個得意,這兩天走路都帶風。
聰崽看起來也想將它揍一頓。
小雪豹在聰崽忍不住動手之前老實了下來,這才避免了一頓揍。
時聞和燕克行將家裡清掃好了之後,又將牧場翻修了一遍,舊的地方翻新,破的地方修補。
兩天下來,整個牧場煥然一新。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年回家的人比較多了,他們在牧場上幹活的時候能聽見遠方傳來歌舞聲。
可能是哪家在辦喜事,舉行舞會。
過年鎮上也熱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