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立杉在旁邊緊張地問:「那我這邊要準備什麼?」
斯克維爾:「洗手的溫水和給馬兒補充體力的精料。」
廉立杉:「都在這了。」
她家的馬已經進入了生產當中,也沒什麼心情吃草料。
她準備的草料就放在一邊,馬兒看都不看一眼。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其中一匹馬已經開始生了。
小馬駒長長的腳從產道里探出來,上面還裹著白色的胎衣。
時聞將袖子卷到手肘處,快速洗乾淨手過去幫忙。
母馬的狀態還算穩定,對陌生人也不抗拒,特別是時聞靠近的時候,它嗅了嗅時聞,目光裡帶著信任。
時聞看母馬還挺通人性的,便輕輕拍了拍它的脖子。
廉立杉在旁邊說道:「這已經是它的第三胎了。」
時聞瞭然:「有經驗了啊,怪不得生得比較順利。」
廉立杉臉上帶著點笑意:「小馬的狀態也好。」
時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上前去,輕輕抓住小馬駒的腳,配合著母馬的力道,慢慢將小馬駒拉了出來。
給馬接生好像並不比給牛接生難。
時聞很輕鬆就接生出了第一隻小馬駒。
這隻小馬駒額頭上有一個白色的斑塊,除此之外全身烏黑,看起來還挺神氣。
時聞蹲下來,幫著母馬將小馬駒身上的胞衣撕開。
稍微恢復了力氣的母馬轉過頭來,耐心地舔舐著小馬,將它身上的黏液努力舔乾淨。
廉立杉也趕緊拿了一塊乾淨的大毛巾出來,仔細地擦著小馬身上的黏液。
時聞幫小馬和母馬大致做了一下檢查,見它們都沒有大礙,便去看第二匹馬了。
除了第一匹馬兒生得格外順利之外,其他的馬兒都還在苦苦掙扎當中。
那兩匹難產的馬兒尤其掙扎得厲害,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疼得受不了地臥倒下去。
斯克維爾給它們打了針劑,幫助它們生產。
時聞一會兒照看這匹馬,一會兒照看那匹馬,忙起來之後忙得團團轉。
很快,其中難產的馬將馬兒的前蹄給生了出來。
斯克維爾招呼時聞:「你來將小馬駒換一個方向,要不然生不下來。」
時聞雖然沒有調整過馬的胎位,但調整過牛的胎位,想來差不太多。
他直接走過去:「我來調整,你來指揮,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