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比較憨憨,稍微被追一下就開始亂飛,飛了沒多久體力耗盡,只能落下來,被嚴嚴實實地抓起來,用裝化肥的袋子裹住,就剩腦袋跟爪子露在外面。
被抓住的四隻雕一點都沒有了天空霸主的氣勢,反而顯得有點可憐。
祝佶上前比劃了一下:「這指甲比我的手掌都要長了。」
周宏忠對祝佶的身份不是特別了解,看他這樣連忙阻攔了一下:「你別靠近,小心把你的眼珠子給啄出來。」
祝佶:「有那麼凶嗎?」
周宏忠:「這些大型猛禽就是那麼凶,有莽撞的傢伙還敢回去牧民家裡偷活羊。」
祝佶便後退了一點,然後看向天空:「是不是只剩罪魁禍首沒抓過來?」
時聞:「對。」
剩下的那隻白肩雕特別聰明,看到這種情況,直接撲棱著翅膀往遠處飛走了。
時聞他們也沒辦法去追。
周宏忠看著遠遠飛走的白肩雕,對時聞說道:「這隻白肩雕就是一直這麼難搞,才會搞得大家都頭疼。」
時聞:「要不你把你們的特製網槍給我一桿,我自己去追。」
周宏忠:「那不行,那就違反紀律了。你要去哪追?我跟你一起去。」
祝佶立刻舉手:「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抓鷹比撿雞蛋刺激多了。」
「往它飛走的方向追吧。你們等一下,我先把牧場的事安排好。」時聞眯著眼睛,「我就不信了,這隻傢伙能一直逃。」
時聞要去追鷹,特地請傅蒙過來幫忙看一下牧場。
他打算騎馬過去,再帶上狼王和黑娃。
祝佶:「那我們開摩托車,能趕上就趕,追不上我們就在山下等你。」
時聞點頭:「這樣也行,那我不等你們了,你們實在找不到我,到時候就手機聯繫。」
周宏忠連忙點頭:「沒問題,我們會顧好這邊。」
時聞翻身上馬正要離開,小雪豹和白虎衝出來,齊齊站在地下往時聞懷裡跳。
這兩傢伙的準頭不錯,成功跳進了時聞懷裡。
時聞推它們的屁股想把它們推下去,沒能推動。
時聞:「我去抓白肩雕,你們跟著幹什麼?」
白虎:「喵嗷。」
小雪豹:「喵嗷。」
兩隻傢伙都用圓圓的腦袋蹭著時聞的肚子,一個勁兒地撒嬌賣萌,蹭得時聞心都軟了。
時聞想到小雪豹最終要獨自打獵生活,現在正是一個最好的鍛鍊機會,便不推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