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克行則將剩下的粥喝完了。
事情到這一步,時聞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直到他晚上坐在書桌前開始看書——他才感覺到什麼叫坐立難安。
他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涌動,有點燥熱。
就在時聞將書往桌上一放,打算跟燕克行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看到燕克行眼裡帶著的那一抹笑意。
時聞撲上去,雙手箍住他的肩膀:「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對不對?」
燕克行托著他的屁股,從容地說道:「你種肉蓯蓉的時候沒有查過它的功效?」
「查是查了,沒想到它真的引起人類的反應啊,我以為就是稍微有點感覺。」時聞用牙齒咬開燕克行脖子處的扣子,眼睛往上看,「去洗澡?」
燕克行的手捏住他的後脖子:「洗。」
他們的浴室夠大,天氣又夠暖和,兩人一起去洗的澡。
當然,第一遍澡不僅沒洗乾淨,洗了之後兩人身上還多了液體。
兩人洗澡一直洗到半夜。
聰崽原本在門外睡著,聽到兩人的動靜,它爬起來溜達著找另一個地方睡去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時聞才起來。
他揉著酸痛的腰,在聽到動靜的時候望向門外。
燕克行正從門外走進來。
時聞有點痛苦地按著自己的後腰:「這個肉蓯蓉的藥效好像確實有點強?」
燕克行莞爾一笑:「今天繼續喝粥吧。」
時聞連連擺手:「不喝了,再喝今天就要死在床上了。」
燕克行:「不放肉蓯蓉的那種。」
時聞感受了一下,遲疑地點頭:「好像是要喝點粥。」
時聞今天完全沒辦法出去幹活了。
他在家裡待著,燕克行休假,代替他出去放牧。
下午,時聞正躺在沙發上睡午覺,忽然聽到玻璃被咚咚敲響。
他睜開眼睛一看,只見祝佶的臉出現在了玻璃後面。
祝佶示意他開窗:「好兄弟,你們牧場收了肉蓯蓉?」
時聞:「你的消息夠快啊?燕克行說的?」
「老燕那麼悶騷的人會向我透露這種信息嗎?」祝佶搓著手一笑,「我是剛剛來的時候,看你們屋頂曬著東西。那個就是肉蓯蓉了吧?」
時聞抱拳:「少俠好眼力。」
「一般一般,也就是對肉蓯蓉略有了解而已。」祝佶看時聞躺在椅子上不怎麼動,瞭然一笑,「看來你們家的肉蓯蓉效果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