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些看到草原雕衝下來走過來又沒發現它蹤跡的人們感覺比較奇怪,還在原地找了好一會。
草原雕的溫度比較高,時聞把它抱在懷裡,它一點都沒反抗,目光甚至稱得上溫和。
鳥兒的觸感跟其他動物根本不一樣,時聞愛不釋手地摸著它光滑的羽毛:「你怎麼想到要跟我們一起出門的?」
追雲輕輕「咕」了一聲,就沒再開口了。
如果忽略它龐大的體型,鋒利的爪子,可怕的戰鬥力,它看起來還挺溫順可愛的。
時聞對自己家的小動物向來包容,問了幾句,就愉快地帶著它繼續往前了。
他們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總算到了目的地的山下。
時聞下了車抬頭往山上看。
儘管只是短短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但這邊森林的景致跟他們那邊已經不太一樣了。
這邊的樹木種類更多,樹葉更加嫩綠,空氣也顯得更濕潤一些。
時聞轉頭問邊上的燕克行:「這邊的全年平均溫度跟冬季的最低溫度是不是都比我們那邊要高?」
燕克行:「全年平均溫度大概要高五六攝氏度,最低溫度應該不超過零下十五攝氏度。」
時聞:「那我明白為什麼這裡能長出山藥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弓疆三人也下了車。
戈閱扭動著自己微微僵硬的身體,對時聞說道:「我們前幾天就在這邊調研,山路上應該還有我們的腳印。」
時聞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了她的腳印。
每個人的身高體重跟走路習慣都不太相同,戈閱的腳印還挺好辨認的。
時聞:「那我們先上山吧,黑娃狼王你們帶隊,注意不要讓誰掉隊。」
黑娃:「汪!」
狼王:「嗷嗚!」
時聞彎腰從后座抱起聰崽:「聰崽你就待在我帽子裡吧,上山的路不好,走到了地方你再下來活動。」
聰崽舔舔時聞的手指:「咪。」
時聞幾句話就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們開始上山,小傢伙們排成一隊,在前面帶路。
這邊應該剛剛下過雨,山路挺濕滑。
以時聞這樣的身手,上山的時候都要抓住路邊的樹枝,免得不小心滑下去。
戈閱他們就走得更艱難了。
想來他們平時出來調研的時候肯定更不容易。
戈閱並不覺得這路有什麼難,頂多就連走帶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