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變成落湯虎,虎毛緊緊貼在身上。
直到這個時候,它還沒罷休,舔著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公豬,看起來還想上去咬公豬。
時聞拍了它的腦袋一下,氣道:「不許再咬了!」
斯克維爾和唐鐸海終於趕到了。
「給你繩子。」斯克維爾將手中的繩子給時聞,氣喘吁吁地說道,「快把豬綁起來!」
時聞二話沒說,壓著公豬把它的前後蹄分別綁在了一起。
公豬被結結實實地捆好,總算沒辦法逃跑了。
唐鐸海他們也鬆了口氣。
時聞疲憊地往草地上一坐,對已經成了落湯虎的白虎說道:「你這傢伙,真是要智慧有力氣啊。」
白虎不服氣:「嗷。」
時聞:「讓你包抄,你撲上去幹嘛?下次不許再這樣撲了,要聽指揮,知道不?」
白虎:「嗷!」
白虎不太明白,明明是家裡的豬犯了錯,為什麼不能咬?
時聞耐著性子跟它解釋了一大堆,主要就是得聽指揮,要不然這麼魯莽地衝上去,受傷了怎麼辦?
雪豹和小狐狸它們在旁邊旁聽,明顯聽明白了時聞的話,都乖巧地垂下了頭。
白虎卻不服氣,一直在旁邊吼,像是和時聞辯論。
它吼得尾巴都豎起來了,耳朵也變成了飛機耳。
時聞看這傢伙實在不服氣,一時也沒辦法。
斯克維爾在旁邊笑道:「這白虎的叛逆期來了。」
時聞看白虎,嘆道:「我估計也是。」
斯克維爾給公豬包紮了一下。
公豬身上被抓出來的抓痕倒不太嚴重,就是被白虎咬出了兩個血洞。
這兩個血洞又深又大,血肉模糊的,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斯克維爾道:「先上點藥粉,這兩天你觀察一下,要是它有發燒跡象,那我們再過來打消炎針。」
時聞:「好。」
斯克維爾採集到的公豬□□已經夠兩頭母黑豬用了。
他們人工授精的過程也很順利。
他們觀察兩頭母豬的情況。
短時間內,也看不出來,兩頭母豬能否懷上綿羊豬的崽。
斯克維爾在這方面沒什麼經驗,只能先給兩頭母豬打上維生素,幫助它們受孕。
等過一段時間,再來檢測一下有沒有懷孕就知道了。
時聞將兩頭母豬關在豬圈裡,親自送他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