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看它們吃了一會兒,戈閱在裡面喊:「時哥,吃飯啦!!!」
「來了。」時聞收回目光,提著桶去廚房洗手,「把酒也倒上啊,我拿出來了放在柜子邊上的那酒。」
祝佶大聲應了一聲:「知道啦!」
大家等得撓心撓肺,終於等到開飯的時候了。
藺誠騫他們十分積極地幫忙將各種菜端出去,還拿了碗筷給大家盛飯倒酒。
一上桌,大家非常默契地開始吃蜂蛹。
蜂蛹要比其他同類的食材更干一點,炸過之後酥酥香香的,並沒有那種爆漿的口感,而是干香乾香的口感。
時聞很難說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我總覺得馬蜂的蜂蛹是所有類似的食材中最好吃的。」
祝佶一口氣吃了好幾個蜂蛹:「你們是不是還抓過螞蚱來吃?」
時聞:「你是說蝗蟲?對,不過螞蚱的口感有點粗糙,不如蜂蛹來得香酥。」
大家運筷如飛,很快就將盤子裡的蜂蛹跟蜂子掃蕩一遍。
燕克行今天炸得多,卻還是險些不夠。
短短十多分鐘,裝著蜂蛹和蜂子的盤子已經空了。
時聞難得看到桌上菜不夠吃的畫面,嘆道:「你們今晚在附近住得了,明天我們再吃一天蜂蛹跟蜂子吧?」
祝佶愉快地笑了起來:「老燕要是願意炸,再讓我吃一個月,我也是不嫌膩的。」
燕克行:「你也可以自己炸,等會兒給你掏點回去。」
祝佶:「那不行,沒你那個手藝,給我帶回去也是浪費食材,我就在你們這裡蹭點得了。」
蜂蛹跟蜂子吃完了,桌上還有其他的菜。
大家放慢了進食的速度,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吃著,就是不願意下桌。
吃完了飯,還有酒可以喝,慢慢喝也是可以的。
他們這一頓飯從六點多吃到八點多。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滿天都是星星。
時聞不想動,靠在燕克行身上。
弓疆三人主動收拾碗筷,他們家有洗碗機,收碗也不太難。
時聞問:「今天晚上怎麼住?弓疆你們去村里住?」
弓疆答道:「行啊,之前的被褥我們都清洗乾淨了。」
「那你們去村里住吧,等會兒我們送你們過去,正好散散步,消消食。」時聞說完又轉頭問祝佶,「祝哥,你呢?是去村里住,還是睡沙發?」
祝佶:「去村里,我跟藺誠騫擠擠。在你們這裡睡沙發,被你們兩個人虐狗,總感覺怪慘的。」
大家稍微一收拾,浩浩蕩蕩往村里走去。
現在新農村建設得挺好的,外面有路燈,頭頂有星光,夜晚在這種地方走著也挺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