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说无妨。”
“我觉得，这个卫司令，有一种可能，他就是我们党的同志……我也知道这个想法太没有说服力，我也是突然这么想的。如果这么假设的话，确实可以解释现在那边发生的不少事情，尤其是关于铁血军的。”毛泽东看着周恩来说道。
“可是……这……这太……润之呀，我觉得有点天方月潭的感觉。”周恩来实在难以接受这一假设。
“我也难以接受呢，不过至少他是一个纯粹的爱国者，你看他们提出的口号‘抗日救国、民族复兴’这不正是咱们的心声么。”
“嗯，润之，那个同志向咱们提供情报会不会有麻烦？”周恩来有些不放心。
“麻烦？按照那个同志的说法，不少北方的同志因为抗日的原因都参加了铁血军。铁血军是允许他们和这里联系的，只要不涉及一些敏感问题就行，按照那边的说法，他们之所以控制一些内容，主要原因是怕被日本人监听到。有的同志用自己的秘密电台发一些那边限制的内容，结果马上被上级知道，电台被没收，不过倒是没有为难人。不过，铁血军限制的主要都是有关他们对日政策的一些内容，很多和咱们暂时都没太大关系。”
“哦，这么说铁血军不排斥我们的同志。”
“哪里是不排斥呀，你知道给咱们发来这些情报的同志现在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铁血军一个正规团的团长。”
“啊？”周恩来十分惊讶。
“而且他共产党员的身份还是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