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二姐,你沒事吧?」
沈子秋的聲音太大,引來了留在家裡帶孩子沒去上工的鄰居長輩大娘的好奇觀望。
沈子夏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但是還不至於被一巴掌給打死了。
當張金花打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本能的護住了妹妹沈子秋,她想,這一定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感覺到自己同一天出生的妹妹有危險,想要保護。
被沈子秋扶起來的時候,她餘光看到了有人朝他們這邊探頭探腦。
沒等別人看明白怎麼回事,剛從地上被扶起來的沈子夏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哭的太悽慘了,以至於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
他們都杵在用竹子木棍釘的圍牆外,目光帶著狐疑。
只見哭喊著的沈子夏突然朝著張金花跪了過去。
「奶,你要是討厭我,就打死我吧,反正在你心裡,我就是個賠錢貨藥罐子,整天花家裡的錢,還不幹活,你打死我吧,這樣好替我爸媽省點口糧,嗚嗚……」
沈子夏哭的太悽慘了,圍牆外的鄰居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走了進來,勸著道:「夏夏,你可別這樣,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怎麼能說這渾話呢?」
來勸話的人是大隊長沈保宗的老娘林大娘。
見狀,其他人也紛紛上前勸了起來。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一個小姑娘,怎麼會這麼想呢?」
「這孩子是被嚇到了吧,張金花你當人奶奶的,怎麼能怎麼欺負孫女呢?」
「就是啊,孩子還小,做錯事該好好教,他們也沒做錯什麼,生病是她想要的嗎?」
聽著圍牆外面的人一句句指著的話,張金花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她怒目看著沈子夏,連忙喝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我有說這些話嗎?」
沈子夏可沒有管她的反駁,哭聲仿佛把人的腸子都哭斷了。
她怯怯的看著張金花,磕磕巴巴的說著,「是我不好,我從小容易生病,家裡沒少為我的事情吵架,這次我出了那麼大的事,又花了家裡那麼多錢,是我把家裡害的那麼窮,我活著也是拖累家裡人,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不用每天在家裡什麼都不做,浪費口糧,還不去上工,洗個衣服也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