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一大早張金花從隊裡拿了錢,直接帶著兩個兒子兒媳回娘家。
這幾年,張金花娘家那邊倒是越發的好了,聽說他們那邊可能要修建廠房,到時候村子的人,都可能去廠子上班。
張金花也是為著這個事,想去打探打探,如果真有這事,她也能把兩個兒子弄進去。
之前說好的事情打了水漂,張金花恨的不能再恨,卻只能面對這個事實。
所以在看到老大老二家年底下來,有那麼多錢,她心裡可勁兒的眼紅。
明知道分家了,後頭她預支的錢不該讓兩家出,不過她還是不管不顧的讓他們出了。
反正他們能分不少錢,她覺得讓他們兩家出點也沒什麼?
沈棟材並不知道這回事,直到去了妻子娘家,才聽兒子兒媳婦在飯桌上說了一下。
他聽完臉色頓時黑了,問了來龍去脈,直接責問張金花有沒有這事。
張金花正笑呵呵和娘家的姐妹們說話,被沈棟材突然一扯,直接白了他一眼,「扯什麼扯,我們正說話呢。」
沈棟材憋著一肚子氣,但是看張金花那麼多娘家人在場,那股氣卻不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發。
一直等到一屋子人散去,沈棟材才把張金花拉扯到他們休息那屋裡,關上了門。
張金花被他一路扯進屋子,氣道:「你幹什麼?拉拉扯扯,這那麼多人看著。」
「你以為我想?」
「那你還拉?」
沈棟材不理會她氣的瞪著眼睛,直白問道:「你今天去隊裡,把咱們預支的錢從老大老二那裡扣了?」
沈棟材語氣很沖,帶著責問的意思。
張金花一聽,自然知道他這會是來責問她,直接挺起胸脯,「是啊,怎麼樣,咱們分家也就幾個月,早之前咱們一家都是一起吃的,預支的錢從他們兩家那邊出點怎麼了?賢文賢武家也出了點,但是你也知道他們兩家掙的不多,我這不是讓他們均勻點嗎?」
「那你預支的錢從他們兩家那裡扣,也要跟他們商量一下啊,你直接自己做主算怎麼回事?」
「怎麼就不能自己做主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又不是什麼大事?「這那麼多錢你說不是大事?張金花,你是不是瘋了?」
沈棟材再渾,但是也知道這錢不是隨便拿的,怎麼到了老伴這裡,就隨便把錢給拿了?
怎麼說一家人都分家了,往年也攢了些錢,又不需要個個月預支,他們手頭都還有錢,哪裡需要從兩個兒子那裡扣。
這些年他對兩個兒子都不好,他心裡也是知道,他也比較疼愛另外兩個兒子,所以這種偏心久而久之,也習慣了。
但是現在,無端端各自從他們家劃拉掉一大筆錢,他心裡終究是不安,特別是兩個兒子和他的關係越來越差,沈棟材心裡莫名產生了一種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