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賢國把人攔了下來,讓幫忙載上買的物品,又給了大叔一毛錢當運費。
李麗敏帶著孩子輕鬆自在的回家,一路上有沈子秋這個嘰嘰喳喳的姑娘在,不會沉悶,就連向來沉默老實的大姐,話也多了起來,一直說著學校裡頭的所見所聞。
回到家裡,還沒進大院門,迎面就看見了三嬸張文蘭。
對方見母女四人歡歡喜喜回來,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凝固,陰陽怪氣的說了句,「喲,回來了呢。」
李麗敏笑容也隨即一僵,她沒打算理會張文蘭,對方在她們擦身而過的時候,卻突然又開口。
「拿了這些錢能安心嗎?把自己後娘舉報出去,害的媽七老八十還要在那麼多人面前被人批評,這後娘也是娘啊,為了那一百幾十塊,這麼對自己後娘,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
「你們才是良心被狗吃了呢。」不等李麗敏開口,沈子夏率先回道。
也虧張文蘭說的出口,自家婆婆什麼德性她自己更清楚,要不是這錢關係到他們家,要不是副隊長被擼職了,沈賢文年底評審工分降低了,張文蘭用得著在這裡陰陽怪氣?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個人利益,裝什麼義正言辭?
還一百幾十塊?還後娘也是娘?還良心?
張文蘭聞聲,臉色瞬間大變,「四丫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三嬸看著比我媽還年輕,怎麼耳朵那麼快就跟張奶那樣了?」
沈子夏這會連奶也不稱呼了,直接稱呼張金花為張奶,撇清兩家的關係。
被懟耳朵聾的張文蘭臉色更加難看,不過沒等她組織到語言,先被李麗敏搶先說了。
「不跟你們爭吵不代表你們有理,這錢怎麼回事,你比我清楚,張姨這些年從我們家拿了那麼多錢,你自己也多少知道,要不是知道我們和賢業家能掙錢,你們會抓著不分家?現在分家了,你們很有還惦記著我們的錢,我們欠了你們了嗎?知道的,會以為賢國這幾個弟弟不會做事,指著大哥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賢國養了幾個兒子呢。」
「你們……」
「老三媳婦,既然你今天在這裡說了,我也就一次性說明白,早年沒分家我們當了冤大頭養著你們也就算了,現在分家了,別想我們家一分錢,想要錢,自己去掙啊,沒那本事就別整天指著別人養你,除了爹媽兒女,我們誰都不欠你們的。
至於舉報張姨的事,賢國做的對,難道讓你們一輩子騎在我們頭上吸乾我們的血嗎?現在既然張姨都說了,咱們幾家各過各的,眼厭我們不想看到我們,那就當作不認識我們就行了,也別再這裡陰陽怪氣,否則,我見你一次,罵你一次,我倒要看看,這外頭的人眼睛瞎了沒有,究竟我們欺負你們還是你們欺負我們?夏夏,咱們走。」
李麗敏噼里啪啦把話說完,乾淨利落的帶著幾個孩子回家,期間不帶回頭看張文蘭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