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衝著正在打探的人冷笑,「他們家能有什麼厲害的親戚?」
不過,她嘴上雖然得意萬分,但是轉身進院子的時候,心裡也在打鼓。
她尋思著沈賢國親娘那邊有沒有什麼能耐的親戚,想了一遍,發現親戚都比他們自家的還窮,大山裡頭的人,基本靠打獵為生,偶爾種上點稻子,簡直窮的不能再窮了。
至於大嫂李麗敏娘家,雖然還算不錯,但是還不至於開的起這麼貴重的車子。
她可聽說了,這種車子,在整個化臨縣也只有那麼一兩輛啊!
嘴裡雖然安慰自己不是大房的什麼人,可她心裡卻還是犯著嘀咕,該不會真是他們什麼親戚吧?難道大嫂娘家發達了?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大嫂很少說娘家的事情,這裡頭有親戚這幾年能耐了也不一定的。
可這樣的念頭在腦海里響起,卻又很快被劉曉梅給掐斷了。
她不相信。
她走進院子之後,屋內小兒子沈家龍正好走出來。
他剛才出來看過開車汽車的人,不過因為進了大伯家,他不好跑去看,只能在屋裡待著。
而其實,沈家龍心裡特別想去看看來的人是什麼人?聽家玲姐說,是個不大的大哥哥,聽說大伯和春子姐夏姐三人都是乘著那車子回來的。
他覺得坐自行車的人都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做夢都想做自行車。
可惜,同學家里雖然有,還告訴過他坐在自行車上多威風。
兩人同學關係還不錯,經常玩在一快。
可他說想試著坐一坐自行車,結果同學卻不願意給他試試,說什麼這車子金貴,不是他能坐的,要是坐壞了是要賠的。
為此,沈家龍沒少生氣,偏偏同學家里比他家裡好,經常給他帶吃的,他心裡雖然不高興,卻也不好生氣不做朋友了。
連自行車都沒有坐過的他,羨慕能坐自行車的人,而現在連大卡車都有,這車還是來他家的,讓他羨慕不已。
所以在屋子裡待了一會,他就想出來看看。
大伯家堂屋有個大窗戶,他就站在院子外頭看了又看。
小秋姐剛好出來,他就想問問來他們家的人是什麼人,他認不認識?
沈家龍難得斂了一身的傲氣,語氣問的十分平和,一雙眼睛亮的發光。
「那人我認不認識的?是你們家什麼人啊?我剛才看到大伯和春子姐夏夏姐都是坐他的車回來的,這坐車是什麼感覺啊?我能不能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