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賢武正抽著煙煩悶著,被她這麼一鬧,嫌惡的揮開手,「你行了啊,家裡出那麼大的事,你不想辦法解決,還在想著我媽手裡的錢,丟臉。」
被丈夫罵了句,劉曉梅臉色瞬間不好了,「我丟啥臉了?我兩個兒子聽話,不偷不搶的,你好侄女自己偷了錢不承認,還禍害你大哥家的孩子,這身為嬸子沒罵她兩句偷錢不對就算了,你還讓我想辦法解決?真要想辦法解決,你媽就不該把事情鬧大,這應該發現錢不見了,就一家人商量著啊,也不用丟那麼大的臉,你還說丟臉?沈賢武,最丟臉是你了。」
「你……」
「行了,我不跟瞎吵吵,反正你傻,我不傻,我去做飯,餓死我了。」
這鬧劇終於是落下帷幕了,雖然沒有一家好過的,但是至少,大房二房家的,算是徹底和主屋那邊的人斷了。
以後沈賢國沈賢業兄弟倆,最多也就是在沈棟材有個病痛給點錢,盡兒子的道。
雖然說斷絕關係,但是誰又真的能斷的一乾二淨,況且還是住一個村子裡。
現在村子裡頭的人都覺得兩兄弟被沈棟材這當爹的禍害的太憋屈了,都向著他們,兩家正常情況不和主屋來往,也沒有人說他們的不是。
但是真做的絕了,兄弟倆討不到好處,村子畢竟是個人多口雜的地方,總會有人議論,既然活在別人眼下,需要名聲,就沒法做的太絕,畢竟就算兄弟倆不要名聲,幾個孩子以後還要嫁人,家寶需要娶媳婦,這個名聲很重要。
進了屋子,李麗敏催促著幾個孩子做飯的做飯,燒熱水的燒熱水,夫妻倆進了房間,不知道在說什麼?
沈子秋在燒熱水,沈子夏在煮飯,等爹媽一走,沈子秋連忙湊上了去,詢問道:「姐,你是怎麼知道是家玲姐偷的錢?」
今天要不是二姐從家玲姐口袋發現這錢,他們都不知道錢是家玲姐偷的,找不到小偷,就證明不了他們是被人冤枉的了。
沈子夏看著灶裡頭火光跳躍,笑了笑,「剛好發現的唄。」
其實這事情很好理解,這年頭對各種黑九類的處罰很重,不能參軍,不能找好的工作,打上一個不好的名聲,一輩子就毀了,小村莊裡頭的平頭老百姓,只要腦子正常點的,哪裡敢做這種事情。
孩子從小也是被家長耳提面命長大的,就算平時再混的一個人,這手腳方面,也是很乾淨,不敢隨便偷盜的。
張金花錢不見的時候,她是懷疑張金花錢塞哪裡去,自己不知道。
不過後來,發現沈家玲進來神色有些慌張,她才留了心眼。
小孩子不會隱藏情緒,就算隱藏的再好,還是能感覺得到和平時不一樣,加上沈家玲這人平時那麼跳脫,今天張金花說錢不見了,按照沈家玲的性子,早就跳起來罵他們了,哪能那麼安靜。
這麼一想,再結合她早上回家窗戶下的凳子,很快就能明白,這錢大概是今天偷的。
至於昨晚下雨什麼的,也是老天開了眼,正好下的泥土有些濕,剛巧沈家玲也沒注意這些,就給了她機會。
再說,就算沒有這凳子,沈家玲被嚇多幾下,心裡也會害怕坐牢,自然什麼都抖出來了。
他們家算是解除了危機了,不過主屋那邊的人,還有隔壁三叔婆一家,心情可就不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