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朝張金花怒吼一聲,「看你幹的好事!」
本來自家人解決了,也就沒這丟臉的事情發生,偏偏張金花要這麼鬧!
張金花囁著嘴,不敢說話,眼睛看向老大一家,心裡還怨恨著。
特別是四丫那死孩子,太討人厭了。
張金花都有理由懷疑,她是不是早就直達是家玲偷的錢,故意這麼鬧大的?
「都進屋,該幹嘛的幹嘛。」沈棟材喝道。
大家臉色都不大好,互相看了看,剛準備走,一道聲音卻響起。
「等會,爸。」
說話的人是沈賢國。
沈棟材不悅的蹙了眉頭,「還有事嗎?」
「還有。」
「什麼事。」
「這事情還沒解決。」
沈棟材臉色瞬間一沉,似乎很不悅沈賢國這態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這意思,這事情還沒解決完,大家還不能走。」沈賢國回頭看著兩閨女,「夏夏和小秋今天就這麼平白給人冤枉成小偷,張姨還打他們,這事情就這麼解決了,我不滿意,憑什麼我閨女就受這委屈,事情弄清楚了,你們也不吱個聲表個態。」
趙翠正氣著張金花把自家閨女抽了,連忙推著丈夫,「你也去,咱們歡歡不能白挨了,這事情不解決好,孩子心裡更不好受…」
沈賢業沒思索,連忙上前,「對,爸,歡歡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給張姨打了,這事情得給個說法。」
沈賢國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夏夏今天回來,剛好發現這凳子,如果不是昨晚下過雨,這凳子沾了泥,沒準你們還要繼續懷疑夏夏和小秋偷的錢。哦,不對。」
他突然笑了起來,「應該說,如果不是家玲自己承認,就算她口袋裡裝著偷來的錢,你們都認為錢是夏夏和小秋他們拿的,從始至終,你們就給他們兩個孩子安上了小偷的名聲!」
沈棟材黑著一張臉沒說話。
因為他知道,沈賢國說的都是對的。
自家老伴德性,他清楚。
不過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外圍還有人張望,沈棟材不想丟臉,沉著聲音說道:「行了,這事明天再說,現在都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