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旺來不及走,就被劉曉梅的一雙大手給鉗制住。
別看劉曉梅平時幹活不積極,但是也算幹了幾十年活了,有的是力氣,沈家旺直接被她拉扯著過來。
「四嬸,你幹什麼?」
「過來,過來,躲那裡幹嘛,你想幹嘛?」劉曉梅可不顧他的掙扎,直接把人扯到大隊長和沈賢國面前。
她聲音尖銳,帶著質問,「你躲在那裡幹什麼?」
沈家旺哪裡是她的對手,被急吼吼的問了幾句,只有一句話,「我只是路過的,我只是路過的,四嬸,你放開我。」
他這話劉曉梅哪裡信啊?老大和兒子這邊被人舉報,他像做賊一樣藏在角落偷窺,一看就不像路過的。
心裡想到什麼,劉曉梅喝道:「說,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乾的?」
「我幹什麼了?四嬸,你放開我,我就是路過的。」
「路你娘的路過,沈家旺,你什麼時候路過藏起來聽別人的牆角了。」
這地方距離村子的方向可遠著呢,一般情況,沈家旺是不可能來這裡的。
沈家旺自視清高,一直認為自己是家裡的第一個男孩子,加上婆婆把這孫子當命根子,什麼好的都給了他,倒是她後面生的兩個都是兒子,也不見得婆婆那麼心疼。
為著這事,劉曉梅沒少私下裡罵娘,這沈家旺帶把的,她生的兒子就不是帶把嗎?
這些年,沈家旺活的逍遙,根本很少幹活,更別說來這邊做這泥腿子的事情,這些事情他不屑於做,也就是最近被張文蘭逼著做了不少,但是能跑出去玩就去玩,說什麼要去同學家和人一起多複習功課,希望來年成績考好。
張文蘭也信了這話,這兩天對他可是更寬鬆了。
有劉曉梅這話在,大隊長和沈賢國也忍不住震驚。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暗道,難道真是沈家旺乾的?
特別是大隊長,前兩天還看到沈家旺出現在大隊附近,問他也說是路過,這從沒有去過大隊的沈家旺,家裡跟大隊的方向也是相反的,怎麼路過呢?難不成真是劉曉梅說的那樣,是沈家旺乾的?
「說,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舉報你大伯,舉報家強?」
面對劉曉梅的咄咄逼人,沈家旺怎麼可能承認?
「四嬸,你想岔了,怎麼可能是我乾的?我沒幹過這事。」
「不是你還有誰?平時就你和家強不對付,之前還打過架,你現在也看不順你大伯家吧?所以把他們家舉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