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霖錚倒是十分實誠的搖頭,「不會。現在人越來越多,人民生活水平好了,什麼都會往上走。不過……這高多少就不知道了。」
韓霖錚這話倒是實話,沈子夏笑笑,「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大的見解。」
「跟著你就會變得博學多了。」
沈子夏笑他貧嘴,「沒在到韓首長有一天也會變得油嘴滑舌的,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韓霖錚被她那說話的表情逗笑了,靠近了些,來一句,「還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是說她是墨水呢。
兩人瞎逛了一天,並沒有逛到沈子夏想買的房子,不過大致的詢問了價錢,沈子夏覺得這些房子的地塊都很划算,就算只是買塊地皮,也划算的要命。
家裡攢的錢不多,不過現在買一大塊地皮也是足足有的。
回家之後,沈子夏本來想把這事情和家裡人商量的。
沒想到兩人前腳剛踏入村口,卻突然看到有人急急忙忙的往錢走,手裡拿著東西。
看這奇怪的動靜,沈子夏還沒開口詢問呢,那頭有人已經上前開口對她說道:「夏夏啊,你奶快不行了。」
奶?
對這稱呼,沈子夏只覺得陌生。
那人似乎也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說道:「就是你後奶,你後奶快不行了。」
張金花?
對張金花的印象,沈子夏還停留在幾年前的事情上,這個惡毒而又潑辣的女人,除了打罵他們幾姐妹,就是壓榨她爸和二叔。
後來她摔了一跤把自己摔中風之後,沈子夏就再也沒有見過張金花了。
即便張金花後來一直癱瘓在床上,所有人都說她可憐,沈子夏對這種人也沒有什麼好感,更不會去可憐這種人。
就像殺人犯,就算你生了大病,你依舊是個壞人,不是生病就能將前程往事全部抹掉,相反,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罪孽,是應有的報應。
不過現在聽說張金花要死了,沈子夏還是有些恍惚的,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倒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那大娘說了兩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韓霖錚開口說道:「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兩人到家,家裡人都在。
看見兩人,李麗敏出來迎,還詢問著,「怎麼現在才回來,是不是跑哪裡去玩了?」
沈子夏只說自己胡亂的逛逛,順便找了一下魏茉莉。
李麗敏沒再說什麼,把他們車上的東西拿下來,又囑咐著進屋去廚房拿西瓜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