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是落‘花’有意,但流水情,白白‘浪’费了户木孝允的一番真情告白,这也难怪他会恼羞成怒,不过,献殷勤献到铁板上,说实话,这也真够丢人的。
“打住,户木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怎又是欺人太甚了,我只不过是说了大实话而已,哦,我知道了,你不太愿意听实话,对吗,原以为户木将军是个正人君子,没想也是个专爱听那些聊之言的虚伪之徒,这真是有辱你这日本第一高手之名啊。”东方不‘惑’摇了摇头,语带讥讽地道。
他的话是软中带硬,柔中带刺,却又恰到好处,他这样的直肠子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容易啊。
“你……”户木孝允又吃了个鳖。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户木孝允对上东方不‘惑’,那是落入全面的下风,要不然怎么会说,东方不‘惑’就是户木孝允的克星呢。
东方不‘惑’望着户木孝允那奈而又愤恨不平的脸,心里面乐开了‘花’。
小日本,气死你!
东方不‘惑’觉得很解气,很开心。
既然话都说成这样了,那就罢了,随后,便是死一样的沉默,吃了这样的亏,户木孝允可不会再做这样送上‘门’去被人侮辱的折本买卖。
而话虽然是没了,但时间却没停止,最后一个街口终于就要到了,而转过这个街口,就是开城死牢的所在地。
东方不‘惑’传令,所有人小心!
第七军团的士兵将神经绷得紧紧的,小心谨慎地准备通过这最后一个街口。
忽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四五个太平军士兵惨嚎一声便倒下了。
东方不‘惑’先是一愣,接着便大叫起来:“敌袭,戒备!”
果然有人偷袭。
而在东方不‘惑’说话的这当口,又有几个太平将士兵中箭倒地,而且,多的利箭正朝他们飞来。
“看好手中的俘虏,找掩护!”东方不‘惑’将自己身旁的户木孝允推倒墙角,冲其他太平军士兵吼道。
这一个连的太平军也真不亏是第七军团的‘精’兵,他们在经过初始的慌‘乱’之后,便镇定了下来,然后依东方不‘惑’之言找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