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格林沁,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曾国藩大声道。
“爷喜欢,爷愿意,你吹吗?”僧格林沁真嚣张。
“无赖。”曾国藩也不再客气,以毒攻毒。
“总之比反贼好一点。”僧格林沁抓住这字眼不放。
“你太过分了啊,小心我现在就请黄元帅杀了你。”既然是对付无赖,那只能用狠的。
“啦,啦,啦,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还说自己不是反贼,将贼首叫的那么亲热,还好意思不承认自己是反贼,你就承认了吗,反正你与反贼也没两样。”僧格林沁听曾国藩之言,如获至宝,更加猛烈地抨击他。
“行了,行了,我是文明人,懒得与你这种无赖纠缠,反正你也活不下去了,到是将来,如果我可以安全回去,谁是谁非,那还不都是由我来编造,我说你僧格林沁是贼,是如何如何的坏,那还不是我说了算,你能拿我怎么样,想到这,我心畅快也。”曾国藩说到这里,看着呆若木鸡的僧格林沁,他是非常非常的解气,真想大笑一场。
“卑鄙。”僧格林沁气愤也闭上了眼睛。
曾国藩这一招太歹毒了。
“没你卑鄙。”曾国藩还了一句道。
“曾国藩,你个反贼,你不得好死。”僧格林沁又来了这么一句。
“行了,行了,你要想放屁。就赶紧放,如果再不放,那就没机会了,老子不怕臭。”曾国藩已经想开了,而弄死僧格林沁之心也更坚定。
“你妈的。”僧格林沁此时是能骂则骂。
“你妈的。”曾国藩回敬一句。
“你不要弄死本王吗,你来呀,老子如果怕死,就不是僧格林沁。”僧格林沁又大叫道。
“不急,想死,那还不容易,但是,我还没有玩够呢,怎能这么容易就让你去死呢,我还要好好跟你玩一玩,等我玩够了,再取你这条狗命不迟。”曾国藩可不能那么简单就让僧格林沁死。
“曾国藩,你不要太过份了。”僧格林沁大叫道。
“我过份?刚才又是谁在那里不依不饶的了,还说我过份,你也不洒泡尿自己照一照。”曾国藩道。
“你给爷来个痛快点的,少惹心爷。”僧格林沁道。
“你就想,你就慢慢想,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我还没有玩够呢。”曾国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