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張雲蘭驚慌失措,想要替周燕挨這一拳的叫喊聲中,周燕面色不改,在周道友拳頭捶過來的瞬間,忽然伸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腕,而後使勁往後一扭。在一陣讓人聽到牙酸毛骨悚然的骨裂聲中,周道友伸拳的右手,被周燕活生生的折斷!
瞧見周道友的胳膊像斷線的木偶一樣,低垂在肩膀上,屋裡眾人和在門外偷窺的劉秋菊母女,一眾吃瓜群眾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神操作?一個瘦小的女孩兒直接把一個成年男人的胳膊給卸了,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且不管屋內屋外一眾人是何想法,後知後覺回過神來的周道友,劇痛傳遍全身,痛得他忍不住抱著胳膊在地上滿地打滾哀嚎。
「你這蛇蠍毒婦啊!蒼天怎麼不長長眼,給一道雷把你劈死啊……」聽見兒子的慘叫,躺在床上的丁氏,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掙扎著想起身幫兒子。
奈何她先前就被周燕打的傷了內傷,又流了不少血渾身無力,這會兒根本沒那個力氣爬起來。只能一個勁兒的各種污言穢語往周燕身上丟。
真是豬腦子!打不過人家還敢瞎叨逼叨逼,不是找抽麼!在門外看熱鬧的劉秋菊又嘆了口氣。
這個丁氏和她年歲相仿,都是四十有八,再過兩年就是五十歲的人了。可她行事作為和她截然相反,任性、自私、惡毒都不足以形丁氏那糟糕的人品。
從張雲蘭嫁進周家,受丁氏百般虐待起,她便一直看在眼裡。每次看見張雲蘭披頭散髮,身上臉上被打的青青紫紫卻又不敢反抗的可憐樣,她又氣又無可奈何。
一是怒其不爭,同樣是女人,張雲蘭怎麼就心甘情願被人這樣虐待?二是她的婆婆藉助丁氏日日打媳婦的事兒,成日在她面前叨逼叨逼。她自己的事兒都拎不清,哪有時間管別人的家事?只能三五不時,暗地裡幫張雲蘭一下了。
如今瞧見丁氏被打成豬樣,卻死鴨子嘴硬還接著罵人。劉秋菊嗤笑一聲,兩個只會在家裡橫的蠢貨!真以為天底下的人都如張雲蘭一般好欺負,可以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殊不知,天底下的人何其之多。比他們硬氣的人比比皆是。
她瞧著那個叫周燕的丫頭,年紀小小,行為處事都有著與她的年紀不相符的成熟。尤其是她的眼睛,看人的時候,總有一股子掌控一切的淡然神色。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個狠角色,惹毛了她,定然沒有好結果!
她現在就在旁邊,端看丁氏兩母子如何自食其果!
「蒼天要是真有眼,要先劈,也先劈死你們這對黑心肝的母子。」周燕冷冷一笑,一腳重重踩在地上打滾的周道友另一隻手上,冷聲問:「離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