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蓋帽點點頭:「很好,你和老陳他們負責遣送這隻船回國,我再去其他船看看。」
他話音剛落,就聽外面警鳴大作,一個軍人驚慌失措的跑下來報導:「高連長!不好了!緹麥號拒絕檢查,開船逃跑。於班長他們喊了幾次都不停,只有開著巡邏艇跟上去開槍示警。沒想到他們居然向老於他們開槍,現在已經打了起來,我們快去支援吧!」
大蓋帽沒說話,但是只要有感覺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低氣壓,那是一種盛氣凌人的戾氣和壓迫感,讓在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就怕被殃及池魚。
「老許,你和老陳照計劃行事,遣送這些人回國。」大蓋帽吩咐完,蹬著軍靴兩步爬上樓梯沒了影蹤。
許三依言,和另外一個年紀二十來歲,面相比較和善的軍人陳大炮,將剩下的人歸集在一起,集體教訓偷渡有多危險和危害後,兩人就上到駕駛室,督促船老大扭頭返航。
一邊看船老大操作,許三一邊望著後面漸漸離去的江河上槍聲不斷,火花迸射,忍不住嘀咕:「這些人為了錢真是不要命了,襲軍、販賣違禁物,可是要坐穿牢底的……」
忽的又想起另一事,問站在他旁邊的陳大炮:「哎?老陳,你有沒有覺得,剛才在底艙有個戴壓發帽的小子有些眼熟?有些像去年高連長在南昌市搭的那個小丫頭?」
旁邊沒人應答,許三覺得奇怪,扭頭一看,身邊空空如也,陳大炮不見了!?
「老陳?你去哪了?!」許三一驚,多年從軍的經驗讓他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握著槍想轉身應對背後偷襲的人,終究晚了一步。
後頸一陣劇痛襲來,許三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前想,能一擊用手刀劈暈人,還能不聲不響的解決掉他的搭檔,這個人絕對受過專業的軍事化訓練,很有可能是特/種/兵出身的人……
「他們是一夥的吧……」周建國看先前留守的兩個軍人被五花大綁的丟進底艙,小辮子和蔡哥在甲板上有說有笑,忍不住低聲和周秀芳嘀咕,「五妹,現在怎麼辦?咱們真要打道回府?」
「你看他們像是打道回府的樣子嗎?」周秀芳指指不遠處的蔡哥,小聲說:「他明明知道襲軍是犯法的,依然把那兩個軍人弄暈了。肯定是想趁亂離開。」
周秀芳猜得沒錯,能在這條河上長期做偷渡生意,小辮子他們肯定要遵守信用,把所有偷渡人送到指定的地點,這才不會砸了他們的招牌。
那個蔡哥是這條輪船真正的船老大,一般他都蹲在底艙里,沒有特殊事件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