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穿越者,穿到這個吃穿不飽的年代,周燕都認為是老天爺對她極大的處罰了。她幹啥還想不通,要自己找虐下鄉支農呢。
好在學期很順利,學校的生活規律又輕鬆,課本上的知識比前世初中簡單很多,前世就是大學畢業的周燕,學起來毫無壓力。
儘管她與大部分的學生格格不入,只一門心思的學習,不太搭理同桌,也不參加學校活動,甚至大上他們好幾歲。可因為她自帶一種疏離的氣質,還有她在家裡借了親戚的初高中書自學了好幾年的藉口在,每次考試穩居全年紀前三名。那些半大的孩子也沒犯賤到要去惹老師眼中天才型的「學霸」。
1965年七月,周燕經過初中一年半的學習生活,終於順理成章的拿到了初中畢業證,並且被南昌市第一高中錄取。
當然,知道國家政策的周燕沒有選擇去高中讀書,而是在周老太太一幫周家人不捨得的目光中,獨自踏上了去南昌市的火車。從此開啟她的獨居生活。
拎著自己的包裹,周燕到了位於市郊區葛家巷子的自己家裡。
近四年沒來市里,她的屋子改變了不少。原本院外空空如也的牆角,開滿粉紅的月季和純白的梔子花。風一吹帶來陣陣暗香,周燕站在院門口,都有一陣走錯門的錯覺。
她自己得屋子,她當然有鑰匙。想著奶奶在廠里上班忙,她沒跟她提前寫信,就直接過來了。
打開院門,原本有些衰敗跡象的院子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尤其前院那口積滿厚厚泥垢和落葉的水井被打理的清清爽爽,後院種滿各種時新翠綠的果蔬,夾著五彩繽紛的花朵,蝴蝶和蜜蜂穿梭在花叢菜地中,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一看就是她奶奶平時經常拾掇,里里外外乾淨清爽的讓人瞧著心裡就舒坦。
馬二爺已經不住這裡了,據說前年他的病發展太嚴重,他的老領導兜兜轉轉找到了他,看見他病的太厲害,就把他帶去了京市最好的醫院給他治療。直到現在,馬二爺還住在醫院裡。因此周燕的屋子,現在只有她奶奶一個人。
不過周燕並不高興,因為她前後院轉了圈,發現了不少家裡有年輕男人住在家裡的蹤跡。
首先是院子裡掛了兩件洗乾淨的男士汗衫,其次奶奶住的西屋門口有一雙加大號的男士布鞋,最重要的是,後院牆角堆滿了劈好成塊的木頭。以奶奶那樣瘦瘦的身形,她鐵定做不到劈到近乎強迫症的柴禾放在那裡。
總之一句話,在周燕不在南昌市的五年時間裡,奶奶不知什麼時候,處了一個對象,兩人住在她的房子裡。
周燕很不開心,奶奶處了對象,從來沒寫信告訴過她,而且高教授、馬二爺可能都知道,也幫奶奶瞞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