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一個平民,一個沒什麼背景,頂多有技術的鄧明信兩人,敢跟軍隊軍官較勁兒,不知道國家有多重視軍人嗎?而且高家的背景也很深,得罪高凱歌,是不想在鋼鐵廠里混了。
原本周燕沒打算拿高凱歌壓人,因此在廠里處處低調,從沒公布過高凱歌的職業信息。但這兩人狼狽為奸,周燕覺得不給他們個下馬威,到時候她真被唰出正式會計,她會被嘔死。
高凱歌什麼人,風裡雨里闖蕩了十幾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周燕一眼,她的眼神儘是故弄玄虛的小得意。不由好笑的搖搖頭,主動朝鄧明信伸出手掌,「鄧同志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我愛人平時多有得罪,還望海涵。聽說你從京市來,我們也是同鄉了,有空請你務必來我家坐坐。」
「哪裡哪裡。」鄧明信身體僵硬,面上卻笑的無比客氣,握住高凱歌的手道:「周燕同志平時工作積極,思想先進,咱們廠里很多同志都在向她學習,談何得罪之處。日後我回到京市,定登門拜訪。」
蔣莘抬起頭,看一眼高凱歌那挺拔的身形,心裡對周燕的羨慕嫉妒恨,統統化成一聲冷哼,蹬著一雙這個時代罕見的紅皮鞋,扭頭氣沖沖的走了。
鄧明信只好尷尬的跟周燕二人告辭,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瞧她那放蕩勁兒!破壞別人婚姻還這麼囂張!看我不去舉報她作風不正!讓市裡的大傢伙兒看看她有多下作!」周燕基本和張雲蘭無話不說,張雲蘭也知道那鄧明信有妻女的事兒,這會兒看蔣莘那猖狂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甩開牽著她手的呂大成,要去公安局舉報。
周燕趕緊拉住她:「你去舉報啥?批/斗大會可是很嚴肅的,萬一把她批/斗死了,我就和她在廠里的一幫親戚結下樑子,鋼鐵廠我就呆不下去了。」
「那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啊,你看看她啥態度!撞破他們姦情的是你,她反而拽上了!」張雲蘭小聲嘟囔著。
呂大成重新牽起她的手笑:「你放心,經過這次事後,她和鄧明信都甭想再為難表妹了。婚內偷情這麼大的把柄在表妹手裡,還怕他們囂張使絆子嗎?」
張雲蘭細想也是,有這麼大的把柄在,還有她和大成做目睹證人,看這個蔣莘日後還敢找表妹的茬,自己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你的競爭對手真弱。」高凱歌學著呂大成,自然無比的牽起周燕的手出公園,感受到那細嫩綿軟的肉感,他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早知道這麼多麻煩事兒,直接和我結婚多好?看誰敢欺負你!」
周燕無語:「你的戶口又不在南昌市,就算你是京市軍官,嫁給你有什麼用!遠水解不了近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