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辰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她怔忡的看著空空如也的身側,只覺得昨晚和他相擁而眠的畫面可能是自己在做夢。
可是,伸手摸過去,那邊又明明還是熱的,殘留著屬於他的體溫。
她嗅了嗅,空氣里,仿佛還有他的味道。讓人覺得莫名的很安心。
「表妹,你醒了?」張雲蘭推門進來,見她醒來,鬆口氣的同時,眼圈瞬間紅了,「你把我們都給嚇死了!好好的,怎麼會有仇人上門來害你?!高醫生說你的傷口再進兩分,你就和我們已經陰陽兩隔了!」
「我沒事。」周燕無聲的笑了笑,目光在病房逡巡了一圈,被張雲蘭看見,沒好氣的說:「他不在,處理他那攤子爛事情去了。」
「噢……」周燕裝作不在意的就著她的手直起身來靠在床頭上。聽著張雲蘭絮絮叨叨,「當心點,我給你準備早餐,吃過早餐身上的傷口還得敷藥。」
「麻煩表姐了。」周燕虛弱的對她笑了笑。思緒漸漸清明些,昨天的事不受控制的又在腦海里回想起來。那個想殺她的男人,被她割破喉嚨之後,她便閃身進了空間。也不知道那個人死了沒有,屍體被誰處置了?
等到她出空間的時候,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其實都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真的已經沒辦法再多堅持,哪怕一秒鐘。幸虧,他來了。
周燕喝下一口軟糯的米粥,忍不住問:「是誰想殺我?」
「能有誰?!你對象在京中的老相好!」張雲蘭氣呼呼的把事情的前後一一說給她聽後道, 「他就算是京市軍官又有什麼用!連自己的爛攤子都收拾不好,險些讓你沒命。我看你還是不要和他處對象好了,他那樣的家世,我們本就攀不上!身邊還有那麼多花花草草虎視眈眈。你再和他處下去,萬一哪天真把小命丟了,我找誰哭?」
「表姐……」周燕無奈的嘆口氣,拉著她的手輕輕拍著安撫說:「這事兒不怨他,要怪就怪別人太有心計。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就算家世不同,過日子的是我和他,又不是跟他家過,你操心啥?」
「你就是心腸太軟……」張雲蘭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餵完粥,上好藥,和她又聊了一番就出去了。
秦家。
此刻,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後院的房子裡,傳來男人的慘叫聲,讓聞著都膽戰心驚。
秦琴扶著母親高依蘭站在院子裡,小臉慘白得沒有血色,雙腿都在發抖,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媽,當時我就該阻止你的……現在東窗事發,阿凱哥哥一定會殺了你的!」
話才落下,那陰暗的房子猛地被推開,高凱歌帶著滿身陰狠之氣出來,跟在他身後的秦為仁,臉色同樣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