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秦琴臉色一變,哭著又給高凱歌磕頭,「這匕首刀刃有半尺長,全插進我媽心臟,她還能活嗎?」
秦為仁也遲疑:「德子……我知道你姑姑做得過份,但是一命抵命這種事情,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
「所以秦伯伯是不打算給我交代了?」高凱歌冷冷淡淡的說著,從後腰掏出一桿手/槍,頂在高依蘭的頭上,冷聲道:「既然你們不領情,那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秦為仁臉色一變,秦琴嚇得軟倒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了。高依蘭抓住槍桿,倔起來,「有種你開啊!你不開,你就是孬種!」
如此死不悔改的德性,氣的秦為仁七竅生煙,直接拎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把它塞進高依蘭的手裡,再狠狠甩她一個耳光,惡聲惡氣道:「想讓琴琴以後能繼續過著大小姐的生活,你就給我老實照做,不然你就看著你女兒跟你以前一樣,下鄉做村姑,嫁個野男人砍柴挑糞伺候一家老小到死吧。」
這番話無疑戳到了高依蘭的痛處,想她做了這麼多爛事,不就為了擺脫她是泥腿子,鄉下女人的身世,為自己的女兒謀個好的前程。
如今被秦為仁當著自己女兒的面,活生生撕開她那血淋淋的過往,高依蘭頓時沒了力氣,軟在地上,握著匕首直掉眼淚。
對於權利充滿野心的男人,他們眼裡只有至高無上的金錢權利,愛情親情不過都是他們的棋子。真正狠絕無情的時候,誰的命都可以取,誰也都可以犧牲。
高依蘭蹲在地上,捂著臉痛哭。她苦苦經營了一輩子,以為秦為仁是個至情至性之人,嫁給他不說一心一意對他好,至少,該給的都給他了。他怎麼能這麼無情?居然拿女兒要挾她,要她保住秦家!
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自己釀的苦果,自己承受。高依蘭抹去眼角的眼淚,決絕的看了秦琴一眼,在她的驚呼聲中,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心臟……
晚上十點多,高凱歌離開了秦家,許三替他拉開機艙門,他上直升飛機後,沉聲問:「老爺子那邊怎麼說?」
「當初動手的有三人,兩人進屋,一人放哨,其中一人當時就被小嫂子弄死,其他兩個人則被老爺子處理了,死得很慘。」
高凱歌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他到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大概要到半夜兩點多鐘,那時候周燕早已經睡下了。原本以為今天可以早些回來,但是,把高依蘭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很費了一些時間,難以抽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