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在這種小考里去計較這一點時間,這種級別的考試,發生搶卷這種事是不值得的。左右就那一點時間,不會的也掙扎不出什麼。只要在老師收完最後一張卷子前交上去,尺度就是可以容忍的。不至於為了這一點差別,鬧出搶卷這麼難看的事。所以老師們都慣例的進行寬容,同學們例行放鬆。而一向提前做完卷子的夏沙,也就恍惚了那一次,就被抓了個正著。
夏沙還記得,語文老師搶她卷子和她對峙的時候,她周圍有人還在拼命寫,而語文老師根本沒有在意其他人,就和夏沙卯上了,她壓著卷子時,語文老師還放了狠話:「你要是不交,我就當你作弊算零分了。」說著把卷子一抽,她的筆尖還在紙上,嘶地一聲扯出長長一道醜陋的劃痕,落在答題卡上,也劃在她的心上。
可能是當時的刺激太深刻,即使是她以二十五歲的心去感受,也仍然能感知到那一刻的疼痛。
最痛的感覺可能是,她明明是知道的,發生的這一切,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可以責怪。
氣溫還在停留在夏末的暑氣里,但夏沙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樣的事,她絕不要再來一次了。
更讓她覺得恐怖的是,她甚至不知道這樣的事是不是會只有一次。因為後tຊ面那個抽屜的素材沒有證明過,到底能不能被重複使用。
夏沙看向男班長那張對她有所期待的臉,本能的想要拒絕。沒記錯的話,上一輪黑板報就是男班長先跑路了,然後之後找的幫手都各自有事,陰差陽錯地留下她一人,才有了齊默幫她出黑板報這件事。
她是班長,又不是宣傳委員。即使是班長有義務出黑板報,男班長和女班長的責任也是相同的。夏沙定了定神,看著男班長說:「之前幾次班級活動都是我主要負責的,這次能不能你負責出?」
男班長一下傻了眼:「我怎麼出?可是我不會寫也不會畫啊。」
聽到這話,夏沙冷笑:「你又知道我就會寫會畫了嗎?你不會可以組織人手去做啊。」
男班長聽了,擺爛道:「反正老師是交給我們兩個人的,到時你不做,我也不做,兩個人一起被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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