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搖搖頭,說:「六十多個人呢,哪有這麼多空。」司南上手在素描本上試了兩個,說:「四個邊角都可以按,當tຊ成顏色鋪底,上面可以改出花紋來。」
夏沙還是搖頭:「很難操作,你問小容能不能畫。」
司南說:「我可以畫啊。」
聽到司南的表態,夏沙像看到外星生物一樣,慢了半拍才說:「不了吧,你放學不是要補課。」
這次輪到司南奇怪地看著她說:「你們不是中午出嗎。」
夏沙這才愣住,她太依靠記憶思維的結論,一時沒有想到此時他們是換了時間來做這件事。中午的時段,教室里留下來的人很多,完全不像下午放學後,大家都急著走,不一會兒就空無一人。而且除了她這樣中午一定要睡覺的人,還有好些中午不睡覺的人,吃完飯之後一副無聊要打發時間的樣子。
就在她和司南討論的這一會兒,尹松已經去比劃許願牆的那一小塊空白了,那些看熱鬧的同學,看著他們準備的便利貼,問清是要做什麼的,突然就興奮起來,問他們什麼時候發來給他們寫。「好像奶茶店的牆啊。」「我以前就想在奶茶店貼。」……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夏沙一時有些不適應,這還是當初那一塊只留下她一個人來面對的牆報嗎。
司南還留在一旁,看著她,沒有讓步,繼續說:「我是宣傳委員,你為什麼不叫我?」
因為你會臨陣脫逃。
夏沙有答案,但她不能說。這是還沒有發生的事,但卻是她已知的事。司南是這樣負責任的人嗎?夏沙直覺是否定的。在她的記憶里,司南對她的友善只限於考試時分吃薄荷糖的關係,然後就是她被拋下那天的憤怒和無措。
但儘管這樣,她並沒有對司南表達過她的憤怒。即使後來知道這事的小容,也對夏沙了如指掌地說:「可是你根本不會生氣。」夏沙的好脾氣,眾人皆知。加上聲音和慢條斯理的語調的加成,連生氣都像是在陳述。
上一次,她對司南最大的還擊,就是在第二天上學的時候,看到他站在已經出好的牆報前發呆。司南問她:「是誰畫的?」夏沙沒有回答問題,只是丟給他一句:「不用你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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