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tຊ」夏沙接著說,「我對你做的另一件事,確實很生氣。」
柯木微垂了頭,說:「是我當年年少無知。」
夏沙糾正他:「不是年少無知,是性格惡劣。」
柯木笑了笑,說:「你說了算。」
在籃球場時,柯木給她吐露的另一個她不知道的事是,齊默在搶卷事件前一晚拉著夏沙發簡訊,還和柯木有關。
「當時他訓練完,發簡訊時我看到你的名字,我很驚訝你們之間有聯繫。他說通常是晚上和你發簡訊,那時第二天剛好要考試,我說,像你這樣的人,考試前應該不會理你。」
「所以他就證明給你看?」夏沙當時被氣笑了,這兩人,無論哪個都出奇的幼稚。但幼稚會帶來悲劇,蝴蝶翅膀扇動軌跡,多米諾骨牌漸次倒下,在開頭輕輕一推的人,不知道軌跡的末尾在她身上演變成怎樣的人生流轉。
所以,這個循環的結構是這樣,他在補償,她在如願;他在循環里過得度日如年,而她在循環里過得甘之如飴。
夏沙又想起什麼,問他:「那你大一那次同學聚會,為什麼會說我復讀了?」
柯木想了想,說:「我那時確實有聽到你復讀的消息。也很好理解,你本來應該去更好的學校。」
夏沙搖搖頭:「我不是那樣執著的人。」然後問他:「如果我真的復讀了,你會更愧疚嗎?」
柯木說:「不管有沒有復讀,都不如你原本沒有被影響的那一次。」他看著她這麼多次,已經觀測過了她的多種可能性。
「你們學校的老師的招生電話,是先打到我這裡來的。」雖然沒有什麼意義,夏沙還是想告訴他,「是我讓她打給你的。」
柯木看了她一眼,說:「我知道,我問了她為什麼會打給我。」他又垂了垂眼,「不過這樣,我影響了你這件事,就顯得更諷刺了。好像是我替代了你的位置。」
夏沙笑了笑:「你對我的歉意,好像一點都不比齊默少。」他和她之間的聯結的補充,把三人的站位變成了等邊三角形。
「但你這樣在意我的結局,怎麼會弄錯我有沒有復讀的消息?」夏沙問他。
柯木皺了皺眉,說:「我不知道,我當時對這個消息應該很確信。所以在大一那次同學聚會看到你,才會特別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