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處理掉"毫無qíng緒的聲音,好像說的是一件貨物而不是人.她已經跪在了地上,連哭都不敢大聲.
景笙走過來,面無表qíng的拉起她,那女孩不敢掙扎卻回頭望著我,那眼神無助而又絕望,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那眼神太熟悉了.
"等等!"還沒想清楚就已經開口了"把她留下來"
"哦,你喜歡她?"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只是盯著他,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她的命運可會不同?
"景笙,留下吧"
我鬆了一口氣,我不知這個決定是對是錯,留在我身邊或許是更大的災難.
"她的名字叫楚暮,是楚雲的妹妹.我特地讓景笙找來陪你的,你不喜歡?"
什麼!她是小楚的妹妹,被我親手殺死的小楚的妹妹.我驚訝的看著那個相貌清秀的女孩,的確,她的眉眼和小楚長的很像.怪不得看到她會令我聯想到小楚.
但是,他為什麼把小楚的妹妹找來,我的心立刻戒備起來.
"說呀,你到底喜歡不喜歡?"他的語氣像一隻向主人討賞的貓,卻讓我寒毛都樹了起來
"不!不是......\"我心裡很亂,有些語無倫次.
他竟然瞭然的一笑,拍拍我的臉"別怕,不會再那樣了"
他用額頭抵著我的臉頰柔聲說"你那時的眼神我這輩子也忘不了,你不知道,當時的你有多駭人,我真怕你給自己也來上一槍,還好你沒有,不然......我讓整個屋子裡的人給你陪葬!"
我倒吸一口冷氣,當時不是沒想過,但我更想活下來,因為......我答應了那個人,活著才有希望,不是嗎?
"找她來只是為了哄你開心,別多想.身體好些了嗎?"他聲音柔的像水
我的心卻在冷笑,幾乎每次傷害過後,便是加倍的溫柔呵護,如此地輪迴反覆,不累嗎?我以為他早已厭煩了這樣的戲碼,原來不是,厭煩這一切的只有我而已.
"沒什麼,早就習慣了.比剛開始,好多了"我淡淡地笑
立刻感覺到他的緊繃,連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是嗎?那就好,我早就知道,你比我想像的qiáng悍許多,是不是?"
我笑而不答,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一吻,然後伏在他耳邊輕聲低語"當然,要不要試試看?"我挑寡地笑著,下一刻便被他按在了chuáng上.
"滾出去!"話當然是對著那兩人說的.景笙立馬拉著已經呆掉的楚暮走了,如此迅速,真難為他們了.
他的眼睛充滿了憤怒和qíngyù,這才是我所熟悉的他,原始而真實,不帶絲毫的偽裝.不要對我假意溫柔,那在我眼裡不值一文.明明在我們之間只有征服與被征服,囚禁與被囚禁,何必弄得像qíng人般親密.
浴衣很容易便被撕開,裡面是我赤luǒ的身體.我可以把身體給你看,心卻不行.
他看著我滿身的傷痕,竟有什麼東西在眼中一閃而過,那是什麼?驚訝嗎?看著自己的傑作也會驚訝?疼惜嗎?在我們之間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東西?我不明白
不管那是什麼,卻讓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只是按住我的雙手靜靜地看著我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他從牙逢中擠出這幾個字
"我只想知道,你要什麼?"他是一個不會隨意làng費時間和jīng力的人,做了這麼多事,當然有所圖.
"你的心,把心給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壓抑了太久
"這個簡單,找個外科醫生,我的心就在這,你隨時可以拿走"他的心臟有毛病嗎?怎麼沒聽說過?
"步飛煙!"我的腕骨被他捏得yù碎,他力氣大得嚇人.
"抱歉,我只能給你這個."我苦笑"我的心早就丟了,丟在了我看不到的地方,怎麼給你?"
今世
雷湛出去後不久,景笙就走了進來.每次雷湛離開,景笙就會進來替他善後,這倆人到還真有默契,像約好的一樣.
"步小姐,沒事吧?"難得的,他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關切
"沒事"我擦掉嘴角的鮮血,對他笑笑.沒事才怪?你被他甩一個耳光試試看.
"步小姐,少爺很少這樣,看來這次他真的很生氣"
"我知道."我沖他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了.雷湛從前只會用一些手段來折磨我,bī我屈服,動手打我,這是第一次.
"景笙,你知道我的壞習慣,很不幸的是,你從前說過的話竟然都應驗了.你說,我該不該恨你?畢竟最初把我拉入這個旋渦的人是你,如果我當初沒有遇見你,一切會不會不同?"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企圖從他那張千年不變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他的嘴角略微抽動了一下,"步小姐,我......"
"別那樣叫我,何必那麼見外,我認識你,本就在雷湛之前"我打斷了他的話,無意義的話我不想聽,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