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以後有麻煩可以打給我,沒關係的.我走了"我落寞的轉身,我知道她不會打給我,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註定要形同陌路.
"景笙!"她突然叫住我
"是"我的心在跳
"我明天想去遊樂園,能不能陪我去?"
"好"我什麼都顧不了了,腦子裡只有她甜甜的微笑和煽動的睫毛......
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如在天堂......
她燦爛的笑容,她悅耳的呼喚,她盈亮清澈的眼睛,曾經那麼真實而鮮明的存在過,記憶告訴我這不是夢,可是,為什麼?到後來這一切卻只出現在我的夢中......
“景笙,快來啊,我們去坐雲霄飛車”
“景笙,你怎麼這麼沒用啊,吐成這樣。哈哈哈......”
“景笙,不行,我不去蹦級,我害怕......喂,你別拉我呀”
“景笙,鬼屋是很嚇人的,你一定要跟著我,別走丟了”
“哇,太恐怖了,景笙,救命!你還笑......”
是誰讓曾經那麼燦爛的笑容變得蒼白無力?是誰讓那悅耳的聲音變成壓抑的悲鳴?又是誰讓她那剪水般的眼睛盈滿痛苦和哀傷,是誰?.......
雷是始作俑者,而我就是幫凶。雷不是人,我更是禽shòu不如,是我們聯手把她bī上了絕路。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美妙的近乎虛無,只要有時間,她便會拉著我到處跑。漸漸地,我發現她的確對男人有一種本能的恐懼,但是她卻會用最大的勇氣來克服對我的這種恐懼,用最大的限度來包容她身邊的人。
我知道自己看她的目光越來越痴迷,我從來沒對任何人或事物這樣過。那是一個習慣了黑暗的人對光明的渴望,是一個寒冷的人對溫暖的需求,,一旦淪陷,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她的笑容會不在屬於我。一切終究還是夢。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存在,那該多好......
那天,難得的我能陪她共進晚餐,我選了頂樓的餐廳,因為我知道她喜歡看這個城市的夜景。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竟然那麼沉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怎麼?夜晚的她如此遺世獨立嗎?
“飛煙,怎麼了,從剛才就一直像丟了魂似的”我忍不住問,被她忽略的感覺真不好受
“啊,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她終於回過神,看著我
“景笙,我還沒有對你講過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是不是”
我沒有說話,我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聽,但直覺告訴我,那是很重要的事qíng,對她,對我
“因為,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她的笑容有些無奈和落寞
後來,她又說了些什麼,我記不清了,只是看著她落寞的笑容,如墜冰窟
“飛煙,這段時間為什麼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本打算避開我的”我要知道答案
她看著我的眼睛,淡淡一笑“景笙,你該多笑。你笑起來很好看,別再讓眼裡住進一片沙漠。你們的眼神,好像。”
意料之中的答案,卻仍震得我的手發抖,幾乎拿不住酒杯。
“飛煙,你有個壞習慣。”我的聲音有點冷
她一臉莫名
“你總是喜歡忽視自己的魅力和輕視qiáng者的權利”無論哪一樣都會讓你萬劫不復,
看她仍是一副茫然的表qíng,我的心更加的煩躁.....
在那之後,我已經好久沒再見她,每次她找我,都用忙來推託。我不想見她,雖然知道他們迫於壓力早已分開,雖然知道連她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雖然知道她來這個城市就是為了忘記過往告別傷痛,但我還是無法釋懷。我無法接受她愛著別人的事實,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我不想傷害她,但總有什麼東西積壓在身體裡,急於噴涌而出,我快被這種感覺bī瘋了。最近做事的手法更是狠辣的出奇,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沒有說什麼。
不知為什麼?我總是刻意不想讓雷看到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存在,然而註定的命運誰也躲不過。
我們的車停在花店門口,我下車去為雷買他要送給女人的玫瑰花,就這樣遇見了她。
白色襯衫,蘭色牛仔褲,素淨的臉,閃亮的眼,比太陽還要燦爛的笑容,我竟是如此思念她。
“景笙”她在沖我招手,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沖她揮了揮
“你又吃得像只小髒貓”我掏出手絹為她擦掉唇角的冰淇淋,她迷糊的個xing任誰都沒轍
她淺淺的笑“你在做什麼?”
“啊,我在工作”我這才想起雷還在車上
她隨著我的目光看著那輛黑色轎車,車窗沒有落下,反光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車裡人的表qíng。她竟然彎下腰來笑著對車窗說“黑手黨也應該有假期是不是,你對景笙太苛刻”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