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雷離開,我都要幫他善後,我直覺雷是故意的,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警告,還是出於嫉妒?
其實,善後工作對我了來說也是一種酷刑.每次雷都會心滿意足的離開,有時還會帶著意猶未盡的笑,但是在雷離開後,飛煙總是蜷縮在冰冷的大chuáng上,臉比chuáng單還要蒼白,下唇都被她咬出鮮紅的牙印,有時會咬出血.而且chuáng單上有時仍會出現新鮮的血跡.剛開始,我以為是她的肩傷蹭上去的,後來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個發現讓我震驚,但是我知道,雷的yù望雖然qiáng烈,可在chuáng上並沒有SM的嗜好,難道他連這個也變了.
我想問飛煙,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現在的她真的像一屢青煙一樣,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chuī散了.本來就沒有幾兩ròu的身子更加消瘦了.
雷找了很多人來服侍她的飲食起居,她卻及少跟人說話,和以前的聒噪簡直有天壤之別.
雷不限制她的自由,她卻及少在別墅里走動,每天只是雙手抱膝,坐在窗前仰望著天空,眼睛
靜得像一潭湖水,從前那個活潑靈動的女孩不見了.韓靜影把她的靈魂帶走了,剩下的只是一具空殼.
雷,原來你處心積慮得到的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這場遊戲到底誰是輸家?
只有看到天空的飛鳥的時候,她沉靜的臉上才有光彩一閃而過,我知道她祈盼的是什麼,但我懷疑她是否有等到的一天
她對每個人都很從容淡定,就算和雷剛上完chuáng,雷要她穿著一件低領的衣服把滿頸的吻痕露給人看,她也是面不改色.只有雷把她攬入懷中的時候,她才會刷白了臉色,連嘴唇都在抖動.我知道,她在恐懼,雷也知道.她的恐懼曾讓我憤怒,卻會讓雷覺得興奮......
她看到我還是會淡淡的笑,但也和從前不同了.飛煙的笑有很多種,調皮的,像chūn天的青糙,一室花香;溫暖的,如夏日的驕陽,燦爛奪目.而現在的笑容,像天上的流雲,一chuī即散.我心中有愧,反不及她的坦然,時常躲避著她的眼睛,她也看出來了.
有
一次她竟然對我說"景笙,你相信嗎?我從沒怪過你.路是我自己選的,就不會帶著絕望走......"
那時,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畜牲!
直到那天,我無意中的闖入看到了令人震驚的那一幕,我一直以來的疑問才找到了答案
微皺的眉,失神氤氳的眼,隱忍痛楚的臉,緊咬的雙唇,修長的四肢......
雷似乎要把這副贏弱的身體揉進自己身體那般占有著她,毫無顧忌狠狠的貫穿,痛極了她會發出低低的哀鳴,沒錯,是哀鳴,但又似飲泣,絕對不是夾雜了快樂與痛苦的呻吟.雷聽到這種聲音會滿意的笑著,衝刺的動作卻不會停.
我仿佛被釘在了那裡,太過震驚一步也動不了,所有地血都衝到了頭頂,聽到那麼痛苦的聲音我竟然會......興奮
雷背對著我沒有看到,飛煙卻看到了我.我當時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只記得那雙瑩亮的眼睛透露出的,卻不是我在夢中見到的那種求救的眼神,而是一種說不請的東西在裡面,似無奈,更似悲哀.我在她澄淨的眼睛裡看到了一個人影,是我醜陋的靈魂
我再次落-荒-而-逃
我把整個身體仍進冰冷的水裡,卻沒有澆熄我內心的yù望.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雷會yù罷不能了,男人天xing中都有施nüè的因子存在著,而雷的生活讓他的這種因子猶為qiáng盛,幾乎成了他的劣根.而飛煙那與外表不符的倔qiáng的個xing把他所有的bàonüè都激發了出來,而她的柔弱的外表又是一隻qiáng而有力的催化劑.
我仿佛又看見了她微皺的眉,瑩亮的眼,白得幾乎透明的肌膚......
不行了,我只有再次把自己仍進冰水裡.
直到完全冷靜了,我才有能力思考.這實在很不對勁,雷在這方面技術很好,即使是在他身下雌伏的男孩也沒有過如此痛苦的表qíng,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雷離開了,我進到房間裡,卻意外的沒有看到飛煙蜷縮在chuáng上,而是在洗手間裡gān嘔,看那樣子,好象要把胃給嘔出來似的,卻依舊什麼都吐不出來.
"飛煙,你怎麼了"我顧不得剛才的尷尬,擔心的問
"沒什麼,生理反映,已經好幾天了"她擺擺手
我心裡驀然一緊,該不會是......
\"飛煙,你......"我說不口
看了我的表qíng,她瞭然一笑"我沒懷孕,而且,我也不會懷孕"
我聽後一驚"為什麼?"
"我的子宮受過傷,這輩子都不會懷孕"
"什麼?怎麼受的傷,怎麼沒聽你提過?"今天的震驚實在太多
"自己刺傷的,有什麼好說的?"她竟然一臉輕鬆,這是什么女人?
"為什麼?"我直覺和這事有關
"不想被一群瘋狗咬到"
"瘋狗?"我有些莫名
"發了qíng的男人就是瘋狗"
我無語......
第二天,我去問了醫生.他聽完我說的qíng況,略微沉思了一下
"一般這種qíng況很少會出現,有兩個可能,一個是生理因素,身體上曾經受過傷害,可能會有一些影響.再就是心理上的,這就比較嚴重了,可能是一些關於xing方面的不愉快的回憶."
"她到底屬於哪一種?"我實在忍受不了他那些長篇大論,急切的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