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此時他在想什麼,看他的側臉是面無表qíng的。但我想任何人在父母的墓前,心qíng都不會平靜吧,即使他是雷湛。
不知過了多久,他說了兩個字“走吧”,然後就拉著我走向車子
我什麼也沒有說,我想這時他也不需要我說什麼。他連景笙都不帶,可見每年他都是自己來拜祭父母的,只是,這次為什麼要帶上我?
我們還沒有走到停車的地方,他就突然站住了,面色凝重
“飛煙,趴下”他喊到
我下意識的臥倒,一顆子彈從耳邊划過,我們遇襲了......
他拉起我,向車的相反方向跑去,我猜他們應該是在車的周圍設置了包圍圈。
誰會知道雷在這天落單,要麼是出了內jian,要麼就是特別熟悉他習慣的人。我不知道他現在心裡會怎麼想,我被朋友出賣,尚且心痛難當,何況他是被最親近的人出賣
身後追擊的人很多,他只有一把槍,子彈很快就要用完了,我們危在旦夕
這時我踉蹌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
“飛煙”雷把我護在懷裡,我沒事,他卻肩膀上中了一槍。我們兩個相擁滾下了山坡......
我清醒過來的時候,雷湛就躺在我的身邊,我把他扶起來,他的傷口還在流血
“我們要馬上找個地方藏起來,他們馬上會搜山”雷說,他的臉色很差,嘴唇已經沒有血色
我點點頭,可是,躲去那裡,這裡連個人家都沒有,根本無處可躲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山dòng,我們先去那裡“他說,這種地方會有山dòng?我有點懷疑
真的有個山dòng,dòng口很小,裡面卻別有dòng天,很寬敞。不知從哪個地方透進了陽光,裡面不算太暗。
我們躲了進去,我扶他坐下,他的臉色已經蒼白,血還在流,任何人受了傷都會虛弱,即使他是惡魔......
剛才只顧得逃命,沒感覺到害怕,現在才有感覺,冷汗卻已經爬滿全身了,我重重的喘著氣
“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個山dòng”對此我很好奇
“我小時候經常跑到這裡玩,那時景笙還沒來”雷也在喘著氣
他小時候?應該就是個小惡魔吧,也會像普通孩子那樣玩嗎?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跑到dòng口找了一些樹枝遮住了dòng口。雷已經閉上了眼睛,應該是失血過多,體力嚴重透支了。
我突然又覺得不妥,於是我走過去揪下了雷湛一顆紐扣,走了出去......
遇襲(二)
我拿著雷湛的紐扣走出了山dòng,果然,在dòng口的附近看到了血跡.
我用樹枝把腳印掃掉,用泥土把血跡掩蓋住.然後我把雷湛的紐扣扔在了與dòng口相反的方向.
雷湛的衣服都是名設計師為他量身定做的,所以每一件都有自己的標記:LION.就連紐扣和手絹上都有,所以追擊他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不知道這麼做能不能騙過他們,姑且一試了......
我回到了山dòng,雷湛睜開了眼睛就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渾身不對勁
"怎麼了?"我忍不住問到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他幽幽的說
我聽後淡淡一笑,我當然想走,但現在出去無疑是自尋死路,他們在大面積搜捕我們,我跑得了嗎?再說,他畢竟是為我受的傷,把他自己扔在這裡,也不太......人道.
我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子彈還在裡面,如果不拿出來,他會流血不止
"恐怕,我要幫你把子彈拿出來"我對他說
他用質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到"你會嗎?"
"上生物課解剖過青蛙"我笑著說,我的技術是不高,不過現在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他笑了,笑得很慡朗.我很佩服,在這種qíng況下他還能笑成這樣.可見,他的確不是人......
"那有勞你了"他用黑亮的眼睛看著我,連眼睛都盈滿了笑意
我點點頭,先用他的打火機給匕首消毒,然後我拿出了一塊手絹遞給他
"會很疼,咬著它吧"如果他喊出聲,那我們就都完了
他看看我,搖搖頭說"不用"
我聳聳肩,開始我的"手術"
結果弄了半天,我才把那顆小小的子彈摳出來,我不是故意讓他疼,只是我的水平實在有限,而且光線不夠,只能憑手感.
取出子彈後,我把自己裙子的下擺扯掉,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把手絹折成三角形,這樣有利於固定,然後開始為他包紮傷口.打結時手不夠用,我只好用嘴咬著紗布,嘴唇時不時要貼上他的肌膚,氣息也若有似無的在他肩頭划過,那qíng形......很曖昧.如果不知道,還以為我在非禮他......
結果,他親上了我的側臉......
我偏著頭看他,迎上了他含笑的眼.我不明白,為他取子彈我自己都緊張的出了一身汗,他居然可以面不改色,談笑自若,甚至......趁機揩油,他究竟一直以來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才讓他如此的臨危不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