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不起他的家人,要因为他的过错而受到牵扯,要和他一起面对生死未卜的将来。
“……该走了。”
裘十三的声音从一边传来,目光所及之处,却捕捉不到他的影子。
“你不来一起喝一杯吗?”邬修筠晃着手里的酒,开口问道。
“不了。”裘十三顿了顿:“我无颜再来见将军。”
“那你再等等我,都到了这种时候,即便再着急也没有用了。”
这一次那边没有任何的回答。
到最后,能和他在这里一起喝酒的、能够交心的人,一个都没有。
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不敢放任何人进入自己的心扉,不敢真正的面对自己想要什么。到头来,他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大半辈子,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能留下,什么都没能得到。
“喝完这杯酒,师父您老人家可要祝我好运,能在此一难中成功活下来。”
顿了顿,邬修筠自嘲地笑了下。
“可他会放过我吗,应该是不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