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牽她的手時,她避開了他:「我不會嫁與你這般自負傲慢之人。」
她的聲音分外平靜,隨後拋下了他,與聞人斂一同離去……
秦黛黛看著岑望近乎慶幸的神情,不知他所說何意,亦不知該作何回應,最終只道:「自然不是夢。」
岑望看向她:「剛剛,聞人斂來過了,對嗎?」
秦黛黛點了點頭。
岑望沉靜片刻:「他說你好看?」
秦黛黛仍要點頭,卻又想到什麼,看向他,獨家文都在Q裙吧衣司爸一劉酒留傘,全年無休更新輕描淡寫地將自己的手抽出,蓋好被衾:「我去知會長老們一聲,這幾日他們一直為你渡靈力。」
岑望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怔愣片刻,最終輕輕頷首。
幾位長老得了消息,很快出現在醉玉峰。
樂游長老為岑望仔仔細細地診斷一番,眉梢漸漸添了絲喜悅:「玉麟少君如今既已清醒,體內靈力也在逐漸恢復,只是因靈脈仍虛弱,丹田亦仍有裂縫,只怕須得休養一段時日。」
岑望:「敢問道人,要休養多久?」
樂游道人沉吟幾息:「少則三月,多則半年。」
此話一出,秦黛黛心中升起些許慚愧。
其餘幾名長老皆面有愧色:「此番多謝玉麟少君出手相助。」
唯有岑望的神情不見半分難過,垂下的眼帘中,遮住了一絲一閃而過的亮光。
因岑望的甦醒,秦黛黛懸在心中的那顆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這晚回到房中,明明元嬰境的靈體並不睏倦,可當躺在床榻上,方才闔眼,莫名的困意便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這一覺,秦黛黛足足睡了一整日,從房中出去,聽修衛解釋,方才知曉是善淵長老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自己。
秦黛黛心中感激,想著一會兒對善淵長老道謝,順路走向寢房。
岑望仍雙眼緊閉躺在那裡,有一瞬,秦黛黛以為他其實從未清醒,直到修衛在一旁小聲道:「玉麟少君身子有損,一日裡總會昏睡上幾個時辰。」
秦黛黛放下心來,吩咐修衛好生照看此處後,便逕自去了縹緲峰。
先前因照看岑望,積壓了不少事務,宗門修繕、受傷弟子的傷勢、與其他宗門商討此次被襲一事,諸多事務還待她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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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望知曉,先前自己有些得寸進尺了。
先是牽了她的手,又是問了那些逾越身份的問題,她離去也是應當的。
他本想著,待她回來,便好生對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