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房內只有一顆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影影綽綽地倒映在窗子上。
秦黛黛順手拂去身上殘留的冰寒氣息,推開房門,正中央的夜明珠隨著靈力的注入剎那間大亮。
她轉頭便看見弓著腰身輕輕蜷在床榻上的那道薄柿身影,前段時日鮮少這般看他,今日秦黛黛方覺,岑望如今竟瘦削至此,面對著她的面頰蒼白消瘦,更添了幾分易碎的昳麗。
秦黛黛本以為他在淺眠, 可待看見他透明的唇與額角點點冷汗,心中微緊, 快走幾步上前:「岑望?」
岑望仍蜷在那裡, 唯有眼瞼輕輕地動了動,卻未曾睜眼。
秦黛黛凝眉, 俯身探手去觸他的眉間,靈力輕車熟路地進入他的丹田之內, 待望見那竟滲出血色光芒的丹田縫隙時, 心中驚訝。
以岑望的天資,一日便足以將丹田的血色平復, 可……
「岑望,你的傷沒有絲毫……」好轉。
她的話未曾說完,手突然被人抓了住。
秦黛黛一愣。
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他的手微微用了力。
秦黛黛一時不察,竟然被他輕易拽了過去,繼而腰間一緊。
岑望雙手摟著她的腰身,頭輕輕靠在她的腹部,就這樣環抱著她,如同受傷的小鹿妖在拼命尋求著一絲安全感。
秦黛黛身子有短暫的僵凝與酥麻,很快消散於無形,本想將他推開,但見他蒼白到不堪一擊的臉色,最終作罷:「岑望,你須得看醫者了。」
岑望沒有說話,只靠在她的腹部,搖了搖頭。
「你……」她還欲說話,轉念想到什麼,遲疑了下,「今日可曾發生什麼事?」
離去時,她看他的神色還好端端的,回來時卻變成這般模樣。
岑望摟著她的手頓了頓。
秦黛黛見狀便知自己猜對了:「發生何事?」她問得言簡意賅。
岑望靜默半晌:「今日,聞人斂來了。」
秦黛黛詫異:「聞人?他來找我何事?」
摟著她的手一緊,岑望啞聲道:「他說,你曾應下他一個條件。」
「他不許你與我在一起。」
秦黛黛皺著眉頭仔細思索了半晌,心中有些訝異,不知聞人為何要說起這件並不存在的事。
自說完上句話,岑望心中便一陣不安與忐忑,此刻聽著秦黛黛長久不發一眼,慌亂更是到了頂點。
他近乎用力地抱緊她的腰,恨不得將自己與她相融一體。
秦黛黛感覺到他的動作,稍稍用了靈力將他推開了些,卻又被他一聲悶咳打斷,最終只得僵持住,安靜道:「我與聞人之間,並未有什麼條件,聞人不過同你開玩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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