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曜直直撞在他身上,指著身後尖叫:「她……救救她……」
男人按著她的肩頭朝房內推了幾步,目光落在那掙扎的女人身上,視線交匯,又毫無波瀾地分開。當即有人進屋將那女人抬走,地上一灘血漬也被抹地一乾二淨。男人正對著那象牙坐下,一雙陰鷙的眸子死死盯著明曜的臉,半張被刺青覆蓋的臉,遮不住其下縱橫的疤痕。
「會伺候人嗎?」他問。
明曜臉色一白,撐著桌角乾嘔了起來。
男人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頸將明曜拖至身前,按著她的頭摜在膝下:「嘔什麼?你瞧不上我?」
明曜腦海一片空白,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了。然後她的脖子又被人提起來,窒息之感傳來,她臉漲得通紅,卻在懵然那刻想起那個小丫鬟的話。
「是寨主!你一定幫我們求求情,我們只能靠你了!」
對……還有薛夫人,還有薛家的那些女孩子……她得幫幫她們……
明曜閉了閉眼,她是知道自己怎麼笑起來最乖的,那幾乎是刻在本能里的東西。
她朝男人笑了笑。果不其然地,脖頸上的手掌鬆了幾分。然而沒等明曜鬆一口氣,遠處又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悽厲的尖叫。
那聲音是薛夫人的,太過痛楚,雖然離得遠,卻像是生生撕開了明曜的耳膜一般。鮮血淋漓地,不知因何而起,只有餘響不散。
明曜渾身一顫,掙開男人的束縛就往外沖,驟然頭皮劇痛,卻是被男人一把拽著長發拖了回去。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傳來,她回過神時,自己已倒在地上,臉頰被一巴掌抽得幾乎麻木。
可她沒有時間想更多了,禽鳥的聽覺範圍不斷擴大,只朝著她捕捉到的,薛夫人慘叫聲的源處而去。
然後她清晰地聽到了此起彼伏地,屬於不同女人的慘叫聲。
她失力地伏在地上,知道自己晚了……她甚至沒來得及為她們開口,就已經晚了……
她想像不出她們發生了什麼,可是虎皮和象牙在她的腦海中不停地旋轉、旋轉。女人……在這些人眼中就和那些動物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是更溫順的,毫無反抗之力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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