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明曜一邊想掙脫雲咎的束縛,一邊在慌亂中祭出了自己的藍鳥法相,然而神明似早有預料,法相揮袖之間已將藍鳥生生擒住,另一隻手甚至並未持劍,而是裹挾著強悍的神力朝冥滄壓去。
「冥滄!冥滄!哥哥!」明曜被雲咎禁錮著無法掙脫,絕望之際,她失控地低頭朝男人的手腕狠狠咬下——虎牙尖利,瞬間刺破他的皮膚之下的脈絡。
雲咎突然臉色一變,猛地鬆開了手。
然而,這次卻是明曜抓住了他——他低頭對上她帶淚的雙眸,那雙眼睛因為本相之力的爆發而燃起了明黃的顏色,與巨蛇雙瞳的顏色一般無二。
明曜半跪在他的身下,溫軟的舌乖順地反覆舔舐、吮吸著他的傷口——神血混合著她的淚水,順著她吞咽的動作,自她的口腔到食道一路灼燒開來。劇烈的疼痛自身體最深最柔軟的地方迸發而出,而與此同時,明曜手腕上的咒印生效,雲咎感到一種切腹般的灼痛同樣自他的身體裡乍起。
神力開始自發地修復明曜身體中被神血灼燒的地方,神明法相的動作因這突變而微微滯住,雲咎望著明曜,那分秒的對視被拉得如此漫長——他難以相信,明曜居然會利用他庇護她的咒印,會利用這種傷人傷己的方法來阻止他。
雲咎低頭看著明曜的頭頂——她此刻已經垂下眼不敢再與他對視,但她卻依舊緊緊握著他垂落的手腕,如同渴血的小獸一般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神明的血液。
因咒印共生的神力不斷修復她體內的傷勢,而金紅的鮮血又如同滾燙的岩漿不斷地灼燒著她的身體。那種熾烈而絕望的疼痛在明曜身上表現得並不明顯,至少站在雲咎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唇角來不及被神力修復的燒傷。
可是雲咎知道她有多痛。
她在逼他,既是在逼他解開兩人之間的咒印,也是在逼他對冥滄手下留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咒印的緣故,雲咎望著她,覺得自己的心臟也像是被燒毀了那般劇痛。他蹙起眉,驚痛、震怒、心寒,說不清的情愫糅雜在一起,順著快被神血燒爛了的食道泛到嘴邊,最後只化作一聲自嘲的笑。
雲咎忽然伸手掐住明曜的脖頸,一把將她提到眼前。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拇指上移,帶著零星的神力一點點拭盡她唇角金紅的神血。
雲咎的眼神很沉很冷,但卻帶著明曜前所未見的壓迫感,像是一場在很深的海底緩緩成型的海嘯。
她下意識想要推開他,然而下一刻,他輕柔的動作猛然加重,按在她唇邊的手指就那樣不容置疑地自她的唇齒間抵入。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雙眼,雙指侵入她的口腔,碾著她的舌頭和被灼燒到過於溫熱的軟肉,那樣惡劣強硬地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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