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曜笑得更開心了,她從前沒意識到雲咎居然那麼好玩。被撩撥了,也像一隻故作兇惡的猛獸,只敢收著利爪,用軟軟的肉墊按著她齜牙。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把雲咎和這種毛茸茸的大型猛獸聯繫在一起,覺得十分有趣,心底又軟得一塌糊塗。
她勾著雲咎的脖子,將唇貼在他耳畔,用故作嬌軟的聲音一遍遍小聲喊:「夫君、夫君……」
然後便被神明按著後頸,十分兇狠地吻住。唇齒交接,情浪翻卷,明曜的臉很快就紅了,她發覺雲咎的吻技比千年前好了不止半點,可這樣的進步究竟是怎麼來的呢?
這是能無師自通的嗎?但總不能高高在上的執法神,也還是靠著藏書閣中那幾本圖冊自學成才吧?
明曜被親得恍惚,一恍惚就開始走神,雲咎看著身下人霧蒙蒙、暈乎乎的雙眼,有些不滿地皺起眉,捏住她的下巴:「走神?」
於是明曜被生生扯回注意力,在雲咎輕揉慢捻的攻勢下,被迫哭著一遍遍喊他「夫君」。這次她是真的夾不起嗓子了,可帶著泣音輕喘的聲音,似乎比之前聽起來還要過分一些。
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失控,不自覺便從案邊一路到了榻上。好在小玉是個非常懂規矩的人,站在門外躊躇了片刻,便裝作若無其事地重重撞了下門。
「那個,神君……」神侍滿臉糾結地在寢宮外道,「您知道婚前不能那個什麼的吧。就是……這條規矩吧,您沒改……」
雲咎動作一頓,望著身下眸光似水的少女,很懷疑自己當初是出於什麼原因才沒抹去那條古板的規矩。
或許……他當時……居然覺得自己自控力還行。
明曜被小玉的幾句話說得越發羞赧,緋紅的小臉都低得快埋進了被褥。她手戳了戳雲咎肌肉緊繃的手臂,示意他趕快走,見他不外所動,又推了推他的胸膛。
……那手感,緊實飽滿,有、有點好捏?
明曜抿了抿唇,轉過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雲咎,推了推,又捏了捏,臉上隱約露出一個意外而滿足的淺笑。
雲咎:……
他捉住她胡作非為的手,剛準備離開,卻見明曜仰著臉,非常不好意思,也非常真誠地問:「我可以再摸摸嗎?」
少女頓了頓,討好般補充道:「夫君?」
最後雲咎離開明曜的寢宮時,臉上表情很是微妙,原本寬鬆的白袍也比從前裹得緊了一些。
小玉好奇地望著雲咎離去的背影,進房間之後,卻看到明曜盯著自己的掌心偷笑,那個氛圍……很難說不是明曜強迫神君做了什麼。
小玉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可細想兩人截然不同的神情,覺得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