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賣相本來還有點信心,他又動筷子挨個嘗了嘗,越嘗臉色越臭,最後索性把嘴裡的吐進了水池沖走了。
番茄炒蛋沒有鹽,紫菜豆腐湯像一鍋白開水,紅燒肉……竟然是苦的。
謝雨濃很確信自己是按照食譜寫的操作的,全程沒有一點自由發揮,可是味道怎麼會相差這麼多?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決定掏出手機點外賣,還沒看好菜,門卻忽然響了。
謝雨濃好像被踩尾巴的貓,整個人都跳起來,手忙腳亂來不及收拾,只好把菜隨手塞進碗櫃。
戚懷風聞到一些醬油的焦味,又聽見廚房叮鈴桄榔的動靜,高聲問了句:「什麼味道?小雨,你在做飯?」
謝雨濃不作聲,戚懷風換了拖鞋,把行李箱先推到一邊,往廚房去了。一拉開廚房門,戚懷風就看見他靠著灶台看著自己訕笑,笑容還有兩分僵硬。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戚懷風抱著手臂眯起眼看他:「你做飯了?」
謝雨濃不動聲色背著手,把身後的紅燒肉往裡推了推,生怕戚懷風看見,嘴上說:「我本來要做……你都回來了,就下次吧,我來點外賣。」
「點什麼外賣,我來做。」
戚懷風輕車熟路的走到灶前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有燒火的痕跡,於是扭頭要去打開碗櫃看看餐具,卻被謝雨濃怪叫一聲摁住了手。戚懷風低著頭望著他,果然在他臉上發現一絲恐慌。
戚懷風挑了挑眉,笑了:「你是不是已經做好了。」
謝雨濃瓷白的面色一下變得緋紅,只是手上還是不肯鬆勁,嘟囔著說:「都說了點外賣……」
戚懷風抿著唇笑得意味深長,謝雨濃抬頭望他,總覺得他要看自己笑話,正欲辯解什麼,卻被一個猝不及防落下的吻封住嘴巴。
也許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夠久,也許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還總像個夢境。每當戚懷風吻他,謝雨濃的大腦就霎時停轉,只是木呆呆地僵硬著,承受戚懷風的吻。而戚懷風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樣,總是很溫柔,溫熱的嘴唇輕輕地貼著他的嘴唇耐心地磨蹭著,噯昧的空氣逐漸變得粘稠。當戚懷風的冰涼的手捧住他的下顎骨的時候,謝雨濃髮了一個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