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an不大像紅玫瑰,Vivian更像白玫瑰,Vivian有時候有些清純。
戚懷風就那樣看著他,連他走到自己身邊也沒發現。
Vivian雙手扶在椅背上,眯著眼睛笑:「看熱鬧好玩不?」
戚懷風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咕噥了句:「還行吧……」
喵喵哈哈大笑,片場的人都看了過來,攝影師抱著相機,不耐煩地問:「你們弄好了嗎?最後一輪定妝了,我們好好收個尾,行吧?」
Vivian敲了一記喵喵的腦殼,嘀嘀咕咕似乎說了句什麼,也許是教訓喵喵,戚懷風沒聽清。Vivian拍拍椅背,戚懷風閉了閉眼,再睜眼時,他的眼神冷下來,面色霜白,嘴角掛著諷刺的笑意——這是周小圓。
拍攝進行了一個下午,除了公式照片,還有幾組創意照,最後一組,戚懷風被潑上大量人造血漿,看起來像恐怖片一樣。喵喵埋首依偎在她vivi姐的懷裡,不大敢看,她喃喃道:「但又還挺帥的……」
Vivian伸出食指戳了一記她的腦門,輕笑:「花痴。」
喵喵像小貓一樣仰頭看她的貓媽媽,用一種天真的口吻說話:「可是詹老師也很帥的。」
Vivian笑而不語。
北京的秋天是具象的秋天,有金黃的落葉,和適宜穿毛衣的日子,有時候不起風,夜裡也靜悄悄的。戚懷風從片場出來,心不在焉地站在路邊等車時,忽然察覺到原來北京的秋天是這麼安靜。
那雲告訴他今天沒有飯局,可以直接回酒店休息。也好,戚懷風只在片場勉強擦了擦身子,套了乾淨衣服,他總覺得身上粘粘的,嘴巴里好像還有血漿噁心的甜味。他需要衝個澡,刷個牙,然後倒進一張柔軟的床鋪里,最好……最好身邊還有個謝雨濃。
酒店的房間永遠都冷冰冰的,有時候好不容易看起來有點人味了,隔兩天一切就會歸零重啟,一切又是新的。那雲好像很喜歡住酒店,她說最好一輩子住酒店,永遠有人給她打掃衛生,收拾房間。戚懷風說他還是喜歡密雲路的老破小。被那雲白了一眼。
戚懷風想念謝雨濃,超級想,他不知道謝雨濃想不想他。他每次打電話過去,謝雨濃似乎總跟荔莉在一起,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荔莉想做第三者了!如果不是他知道荔莉有喜歡的人的話,他就真的那麼認為了。
洗完澡,他如願穿著浴袍大剌剌地躺進酒店柔軟的大床里,心裡盤算著,這裡也就住這兩天了,下個禮拜就要去廣東了。據說廣東還很熱,穿短袖短褲汗背心。他想,如果謝雨濃一起去就好了,謝雨濃最怕冷了。
他的四肢因為脂肪層比較薄還是怎樣,總是冰涼,有時候不小心碰到謝雨濃,謝雨濃就像烏龜一樣縮一下,說他死人手死人腳。奇怪的是謝雨濃要比自己瘦一點小一點,但四肢似乎總是暖暖的,手掌心,腳掌心,總是暖暖的。好吧,仔細想想,謝雨濃也不是特別瘦,他的腰上,手臂膀,腿,都有軟軟的脂肪層,摸起來像棉花糖一樣。
吃起來也像……
戚懷風乾瞪著天花板,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些反應。他摸了手機過來,看了一眼時間,星期六,夜裡十一點半。謝雨濃沒準在家裡……他對著手機沉重地思考了一會兒,最終把手機丟開了,放棄打電話過去。
打過去怎麼說,叫謝雨濃陪自己聊會兒色眯眯的事情嗎?除非他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