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濃想也沒想,下意識回過去一句:在應酬,頭暈死了。
發完腦子忽然醒過來,連忙撤回了,誰知道下一秒微信電話就響起來,全桌人都看過來,謝雨濃手忙腳亂,想點掛斷,結果點了接通,還是外放,全桌人都聽見對面喊了一句小雨。謝雨濃頭皮發麻,取消外放後抓起手機跑了出去。
他順著走廊走了一陣,才接起電話,講:「你幹嘛,嚇死我了。」
「嚇你什麼了,不是你說頭暈,我陪你說說話,不就不暈了。」
戚懷風聲音聽起來懨懨的,好像有點累,謝雨濃一聽見他聲音這樣,又不忍心說別的了,只是問:「訓練很累?」
「嗯……太累了,《南禪》的打戲太多了,要求很高。」
「那你收工了就早點休息,別……別有事沒事打電話的。」
戚懷風像笑了一聲,講:「統共就現在打了一隻電話,哪裡叫有事沒事,幹嘛,你不好意思啊?」
謝雨濃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耳朵有點發燙,總覺得這個人的嘴唇就貼在自己耳邊,呼吸熱熱的,掃過他的耳廓。
「……我不跟你講了, 我要回去了,差不多也該散了。」
「好,那我明天還能給你打電話嗎?」
聲音像微電流一樣穿過謝雨濃的神經,引起一陣酥麻,謝雨濃咬了一下下唇,心臟咚咚直跳。
「……明天再說,掛了。」
他沒等戚懷風再說什麼,就匆匆掛斷了電話,摸了把臉頰,果然燙得嚇人。他甩甩頭,扭頭往回走,想喝到現在也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帶雪菡走也不算失禮了。
他一邊看手機一邊推門:「徐總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看我和雪菡就——」
謝雨濃抬頭的瞬間愣了一下,包廂內只有兩個服務員在收拾餐具,一個人都沒有。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拉住一個服務員問:「這兒的人呢?都去哪兒了?」
服務員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講:「我怎麼知道,吃完就走了呀……」
「什麼吃完,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