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
宋明德語氣裡帶上了些許強硬,他不敢當面拒絕,咬了咬牙,只好答應:「無事。」
「那就這麼定了。」
宋明德一拍桌板,敲定下來:「明日你們年輕人出去玩,後日我帶你們去德安酒樓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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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刺眼,樹影斑駁,喜鵲叫累了便停在樹梢上梳理羽毛。
石嶼背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嘴唇微動,排練一會要問宋璟珩的話。
春風吹拂,玉蘭花紛紛飄落,木門吱嘎一聲,從外面被打開,宋璟珩剛探/進半個身/子,便被石嶼拉到樹下。
「快說!為什麼不讓我出去?」
距離倏地貼近,腳尖抵著腳尖,宋璟珩瞳孔微震,想著後退,石嶼一手按住他的肩,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宋璟珩別開臉,盯著他身後的花壇,試圖狡辯:「我沒有。」
石嶼翻了個白眼,「切,我就知道。」
耐心消耗殆盡,他推開宋璟珩,走到圍牆前,打算直接翻出去。
他仰頭望了眼高度,正要往上爬,宋璟珩匆忙攔下,拽住他的袖子。
石嶼身上的這件長衫本就是他的,尺寸略有些大,肩膀很難撐起,方才被他這麼一扯,領口的扣子嘎嘣鬆了兩顆,露出明顯的鎖骨。
宋璟珩驀地臉紅,別開視線。
石嶼一臉莫名其妙,都是男人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他系好扣子,盯著他搭在自己袖子上的手道:「你這還不叫把我藏起來?」
「我。」宋璟珩像被他眼神燙到般驀地鬆開手,結巴道:「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和我爹碰面。」
「為什麼?」
石嶼面露困惑,再次將他抵到牆角,熟練地一手撐著牆面。
自小在深宅大院長大的宋少爺哪被人強行壁/咚過,宋璟珩避無可避,垂下眼眸,盯著腳下的花瓣,耳尖紅透了。
「我怕你在我爹面前說胡話,他脾氣不好,有可能。。。把你趕出去。」
草,這小子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看上去很不識大體嗎?
石嶼有一瞬的愣神,宋璟珩趁機躲開他的禁錮,走到玉蘭花樹下,嘆了一口氣。「你怎麼還嘆上氣了?」石嶼心裡憋著火,再次靠近,雙手叉腰,「每天你都能出門,有什麼好煩的?」
宋璟珩沉默半晌,盯著他氣鼓鼓的臉,突然開口:「我爹讓我明日陪客人去登山。」
他摩挲腕間的玉鐲,輕聲道:「我不願去。」
宋璟珩眼底的落寞過於明顯,石嶼抿了下唇,也不好繼續挖苦,坐到他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