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泠沒有回答。
他慵懶地坐進沙發里,垂著頭認真擺弄了幾下小提琴,然後開始他的演奏。
時芷第一次看別人拉小提琴。
這種樂器真的很神奇,原本傅西泠是那種看著特別野的男生。
但他拉小提琴的時候,很優雅。
優雅之餘,還有種隨便動動心思就能把人玩死的蔫壞感覺......
這一曲之後,傅西泠沒再有過任何曖昧行徑,還主動和時芷聊起了她的工作問題。
他們只是小酌,兩個人連一瓶紅酒都沒喝完,菜更是剩了好多。
收拾殘羹剩飯時,時芷很無語地看著傅西泠,問他幹什麼要點這麼多。
沒吃過飽飯似的,點了牛排還要點魚排和羊排,點了意面還要點披薩。
「明天你可以用烤箱加熱。」
時芷說:「傅西泠,我後天可以搬走了。」
再過幾天,時芷就要開學了。
學校宿舍後天開放,她會在第一時間搬回去。這大概率,是他們吃的最後一頓晚飯了。
傅西泠絲毫不意外:「所以說,稍微豐盛點也無妨。」
他沒說的是:
剛才拉的那首曲子,叫做《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情不自禁墜入愛河。
第22章 22
在傅西泠看來, 如果在未來的某天,讓他回憶自己二十三歲的這一年。
印象最深刻的應該不會是他開啟了一個被長輩們連連誇讚的大項目、把整條街劃入自己的商業版圖。
而是遇見時芷。
遇見時芷那天真的挺神奇。
傅西灃從南方回來,喝了幾口白酒, 在家宴上發瘋,矛頭直指傅西泠,把大伯氣得手抖,險些摔了酒杯,還是伯母攔下來的。
傅西泠懶得搭理傅西灃, 但他不能像傅西灃那麼無腦,得顧及大伯的身體。
飯沒吃兩口,他撂下筷子出門。
伯母追出來,拍拍他的肩膀,可能想說些什麼。
傅西泠笑著安慰:「朋友在酒吧等我呢。」
酒吧里挺熱鬧,傅西泠正拿iPad看幾份老爺子發給他的合同, 察覺到有人在看他。
抬眼,看見了沈嘉和沈嘉的朋友們。
沈嘉表情尷尬,還要撐著過來和他打招呼。
人在心口不一地做表面功夫時, 微表情是很有意思的。
但那天傅西泠更感興趣的, 是沈嘉的女朋友。
他見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