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西泠之間還有合作沒完成,傅西泠欠她十五萬塊的信息費,她也還需要配合著讓傅西泠偶爾拍張照片。
只要不搞什麼七夕晚餐和玫瑰花,他們都能很自然地相處。
時芷問傅西泠:「你有酒吧鑰匙麼?」
「沒有,怎麼了?」
時芷也是在昨晚收拾行李時才想起來,自己的圖書館借閱證忘在酒吧里,沒有帶出來。
她想回去拿,但離開時,已經把所有鑰匙都還給舅媽了。
傅西泠聽說之後,給手底下的人打了電話:「我叫個閃送,待會兒把鑰匙給閃送員。」
手機放在櫃格上,開了揚聲器模式。
他的員工說不用那麼麻煩,反正自己也已經下班了,開車很近,半小時就能過去。「老闆,我給你送一趟吧。」
「那謝了,晚點見。」
電話掛斷,手機屏熄滅。
傅西泠轉身往衣帽間方向走:「我換件衣服,馬上出發。」
他們離酒吧稍近些,到得早些。
只是十幾天沒回來而已,這條街道變得更加衰敗和寂寥。
很多店家都已經搬離。
老舊的燈牌不再被點亮,貼著各類小廣告的捲簾門落著。
酒吧和隔壁小飯館之間,放著一把舊椅子。
那是飯館淘汰下來的,以前生意慘澹的店主們湊在一起閒聊,扯幾句家長里短,總有人會在上面坐一坐。
如今只剩半截斷樹枝在上面。
時芷在傅西泠的車子裡等人送鑰匙,傅西泠先下車了,說去打個電話。
今天見過的兩個HR都給時芷留了話,讓她回來等通知。
不知道結果究竟如何。
她思索著面試時那些問題,無意間抬眼,看見傅西泠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點燃了一根煙。
菸頭火光忽明忽暗。
傅西泠叼著煙的樣子很痞,手機貼在耳側,不知道在和誰通話,臉上是掛著笑的。
時芷腦子仍在想面試的事情,目光落在傅西泠身上。
看見他掛斷電話,靠在電線桿旁玩手機,然後抬頭,和她對視。
傅西泠估計是誤會了時芷的意思,以為她有話要說。
他吐出最後一口煙,暗滅菸蒂,隨手丟進垃圾桶里,朝著她走過來。
外面響起悶雷,聽起來像暴雨將至。
時芷感覺到餘光里有個黑影,在往酒吧後門去的小路,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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