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泠看著她。
哪怕身體上再親密,時芷露出來的也不是面對有好感的異性的緊張羞澀,仍然是防備。
所以傅西泠也換了個聊法,不和時芷談感情。
她缺合作夥伴,他就當合作夥伴;缺床搭子,他就當床搭子。
他有的是時間。
時芷挺滿意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放下防備,又開始撩人。
還說「等我學會了,我也會幫你的」。
因為她這句話,傅西泠連續兩個晚上沒睡好。
他在半夜從床上坐起來,撩了把額前的頭髮,對著夜色捫心自問:「我是不是讓人下蠱了?」
上一次傅西泠這麼想,還是在醫院。
當時他爸媽都在,連大伯也在,他躺在病床上等醫生看完CT片子,公布檢查結果。
醫生說了是輕微腦震盪,大家才終於放心下來鬆了口氣。
大伯說,下次再遇見這種事別逞強,安全和健康是最要緊的,你小時候,請人給你講過的那些安全知識都忘了?
「沒忘。」
傅西泠腦子裡想的是:
還好不嚴重,不然以時芷那種不願意欠人情的性格,他都不知道怎麼和她交代。
然後他就在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自嘲地笑了。
感覺自己真的很像被下蠱了。
那天傅西灃也被大伯逮著,不情不願地跟著待在醫院。
看見傅西泠笑,傅西灃就在旁邊冷嘲熱諷:「西泠該不會是挨一下砸,被砸傻了吧?」
然後傅西灃那個傻子,就挨了大伯一巴掌,打在後脖頸上。
對於傅西灃這類動不動就蹦出來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發言,傅西泠向來是懶得理的。
後來和傅西灃翻臉,也是為了警告傅西灃不許再去找時芷。
長輩們都沒在,傅西灃在那邊故意找茬:「怎麼了,你那個冒牌女朋友還不能找了?怕大家知道你找了個假女朋友耍心眼嗎?」
傅西泠按著打火機,偏頭點了根煙,冷瞥傅西灃一眼: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她嫌你煩。你再敢去多和她說一個字試試?」
時芷耐心有限。
最開始和他合作時就說過了,無論他身邊的女伴怎麼吃醋,都不許鬧到她學校里去。
傅西泠沒有女伴。
但傅西灃也一樣不能出現在B大,要不然這些破帳,時芷都得算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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