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芷就靠在門板上和他對視。
她拿著房卡,不往門鎖上貼,大有種「你不點頭,誰也別進去」的感覺。
十幾秒後,傅西泠突然握住她手腕,門卡落在感應鎖上。
滴,門打開。
他扶著她後腦勺,邊親邊往房間裡走,厚重的房門自動關上,哐當。
時芷倒退著,最終被壓在牆上親了半天。
她氣得不行,狠狠咬他,傅西泠才肯摸著唇放開力道,還提前預判著躲過一拳。
「你再這樣我要回公寓了。」
傅西泠拉著手腕,把人往臥室裡面哄:「不鬧了不鬧了,電腦借我,有工作要處理。」
最開始還好,兩個人都老老實實的,各占沙發一邊。
傅西泠借用了時芷的電腦,時芷也用手機繼續辦公。
到準備休息時,氣氛就有那麼點不對勁了。
各自都洗過澡,香噴噴地躺一張床上,蓋同一床被子。
肢體接觸著,皮膚暖烘烘地挨靠著,難免有綿綿情愫暗裡滋生。
吃過退燒藥後,傅西泠體溫已經逐漸回復,他攬時芷的腰把她抱著。
倒也沒有太不老實,只捉了她的手,玩她手上的戒指,和她聊天。
指腹在她手上遊走,痒痒的。
到底還是時芷這個定規矩的人忍不住,湊過去親他,在傅西泠忍不住想要深入時,又退開,十分故意:「你不許動,好好養病。」
傅西泠眯著眼:「剛才誰撩我?」
「不是撩,是安眠吻。」
時芷說完,就閉上眼睛,一副老老實實入睡的樣子。
半晌,聽見傅西泠在她身邊咬牙嘆著:「......折磨人啊。」
傅西泠這趟過來,是在時芷計劃之外。
她事情多,隔天早晨出去,忙了整整一天,晚上八點多才回到酒店房間。
回來時,傅西泠正靠在沙發里,用她的筆記本電腦工作。
套房空間很寬敞,落地窗外是燈火輝煌的夜,他戴著耳機,專心盯著電腦屏,茶几上只有兩個喝空的咖啡紙杯。
看起來有些形隻影單。
到時芷走近,他才抬眼,估計是工作沒做完,只從身側沙發上拿了樣東西丟給她。
是她散掉的和田玉珠子,他已經找地方幫她串好了。
其實,在時芷工作逐漸走上正軌,尤其是到國外留學,接觸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信仰文化各有不同的同學之後。
她對「開過光」這件迷信的執念,已經不再像過去那麼嚴重。
當年林孝平仰躺在雪堆上被凍僵的遺容、鄰居間關於林孝平砸壞開光觀音擺件的報應傳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