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灃還真就失智到這種程度,囂張地舉起香檳瓶:「老子的生意,老子的錢,老子愛給誰就給誰!」
混亂的燈光中,傅西泠的幾個朋友臉色都挺難看的,何凡誠更是咬牙到臉部肌肉都繃緊。
時芷走過去,把他拉開。
她拉著何凡誠的衣袖下樓,走到稍安靜些的地方才問:「傅西泠手機關機,他最後一次聯繫你是什麼時候?」
「我看過航班信息,要是沒猜錯,估計他一個多小時前已經落地,也快到了。」
何凡誠狠狠地抓了兩下頭髮,然後轉頭:「大伯又進醫院了,傅知道了。」
時芷壓著情緒,儘可能平靜地點頭:「你看著他堂哥,我下樓去攔他。」
跑下兩節台階,又停住,轉頭,死盯著人不動:「何凡誠。」
何凡誠咬咬牙:「......知道,我不動手!」
時芷站在酒吧門外。
她想起第一次見傅西泠,就是在這家酒吧,他靠在這地方抽菸,目不轉睛地看著提了蛋糕的她。
他身上有種勁,又傲又張揚。
那時候時芷還覺得傅西泠不像好人。
前天,傅西泠到外省的第一晚,他給她打的視頻電話。
後來她睡著了,他沒掛斷。
時差變動原因,她睡得並不安穩,夜裡醒來,透過手機屏幕看見他還在熬著。
時芷一動,傅西泠就從屏幕里看過來,他似乎剛洗過臉提神,睫毛還濕著,問她怎麼醒了。
時芷不答,問傅西泠,是不是又要熬通宵。
傅西泠揉著肩頸,很輕鬆地告訴她,這是最後一仗。他還說,「忙完這個,回去轉正」。
時芷在黑暗裡盯著他看:「這麼有信心?」
「指哪件事,項目還是轉正?」
「你對哪件更有信心?」
傅西泠從桌上拿了個裝薄荷糖的小鐵盒,單手搓開,往嘴裡倒了兩顆。
他咬著薄荷糖,抬眼:「都有。」
說那兩個字時,他眼裡有點疲憊的紅血絲,目光是勝券在握的堅定。
笑得也意氣風發,非常帥氣。
時芷剛才提醒何凡誠別動手,是因為她在看見傅西灃的第一眼,就已經氣到想宰人。
那是傅西灃的項目,傅西泠卻連發燒都沒停歇過一直在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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