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們會結婚。後來我有了一個孩子,他不要孩子,也不要我......
信息一條條蹦出來,有點吵,傅西泠身邊有醫生看著,時芷退出他的臥室,看完,給玲玲撥了電話過去。
那天玲玲在電話里哭了,但語氣非常非常堅決。
「時芷姐,有段時間我也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可能再也不談戀愛了。」
「但你看,我現在過得超級幸福。」
「老錢和萬冉姐都說你比我聰明多了,等你遇到一定就會知道誰是對的人。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都會更好。」
在時芷回憶玲玲帶著哭腔的那些話時,傅西泠坐在沙發里擺弄著iPad,沒說話,也像是在思考什麼。
他們各懷心事,最後是傅西泠打破沉默。
他像隨口一說:「我堂姐的結婚戒指設計得還挺好看的。」
這樣說著,傅西泠把iPad轉過來。
屏幕里是一份設計師的手繪稿件,像三視圖,各個方位展示著設計師加在婚戒里的巧思。
時芷瞥一眼,心不在焉地應著:「嗯。」
傅西泠沒打算把話題翻篇,問她覺得他堂姐的婚戒看上去怎麼樣。
還說堂姐正問他意見,而他不太摸得清女孩子的喜好。
時芷勉強拉回半分注意力,又看過去兩眼,說花紋太過複雜。
「所以,簡潔的更好看?」
「......傅西泠,我對首飾也沒研究。」
傅西泠好像對這個問題挺執著。
都不知道他堂姐那麼溫婉的性子,一看就是身邊閨蜜無數的甜妹小可愛,為什麼非要他這個堂弟來給婚戒出謀劃策。
或許,是他堂姐今天見過面後,對她的審美產生了些信任,借傅西泠的嘴來問她的麼?
時芷有些頭疼。
她儘可能耐著性子,給傅西泠說,她從小就對首飾沒有特別多的關注。
她媽媽連婚戒都沒有,只有一對金耳釘,還是姥姥送的嫁妝。
因為腦子里其實有其他事情思考,時芷不留神多說了幾句。
說後來因為時梅被騙走的錢里,有借親戚的,耳釘就被拿給親戚抵債了。
傅西泠就特會看時芷眼色,從她多說的第一字開始,他已經發現這個時候的時芷,套話起來會特簡單。
生意場裡的磨練不是白磨的,套話用什麼樣的語速、什麼樣的音調他最清楚。
傅西泠似是漫不經心:「哪個親戚?」
時芷則沉浸在自己的思慮中:「我大舅媽。」
「是什麼樣的耳釘?」
他拋出這問題的同時,把iPad調出繪圖軟體遞過去,還給時芷手裡塞了電容筆。
時芷皺著眉想事情,她在一心二用方面沒有傅西泠那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