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消毒,撒上棕色的药粉,再缠上绷带,如此愉快的就搞定了。除了酒精消毒时火辣辣地痛了一会儿后,其他的都无感了。
“隔三天换一次药,五次后就行了。”医生如是说。
洛平松了口气,还好,就不用急着回家了,她知道,这次事故,若不是她出了事,妈妈铁定是跟她没完的。
第二次上药时,医生便把水泡用针给挑了,依旧涂上药粉。然后,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时间一天天的接近开学,当洛平以为会错过开学时,第四次上药,医生大手一挥,已经好了,不用来了。洛平内心是郁闷的,其实,她蛮想错过开学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