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長著相似的臉,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他愛上了徐回周。
這個從裡到外,都無比讓他著迷的男人。
顧孟成沉沉笑了一聲,他丟過菜單,「先點菜。」
徐回周隨便點了幾道口味清淡的菜色。
顧孟成明知故問:「不吃辣?這家店的辣味菜可是招牌。」
徐回周不為所動,「我從不吃辣。」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不能吃?」顧孟成意有所指,「也許你試過了,從此以後欲罷不能。」
徐回周慢條斯理,「我的醫生不允許我試。」
顧孟成頓時愣住,「什麼意思?」
徐回周卻沒有解答他的疑惑,他將話題帶到了正事上,「陸總,您要諮詢什麼。」
顧孟成和徐回周接觸了很多次,深知徐回周不想回答的問題,他半個字都撬不出來,他就暫時不提,舌尖頂著口腔肉,說:「我被一個人打了,能告到他坐牢嗎?」
徐回周平靜問:「有做驗傷報告嗎?」
「沒有,他對我造成的主要是嚴重的心理傷害。」顧孟成拇指重重按了下嘴角。
服務員推著餐車來了,打斷了顧孟成的話。
等服務員擺好菜離開,顧孟成深深望著徐回周,笑得玩味,「他是一名心理醫生,這樣做算不算知法犯法?」
徐回周神色還是淡淡的,「不算。」
顧孟成忽然換了個坐姿,他雙肘撐在桌面,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斜,離徐回周稍微近了些,「那你給點專業建議,我該用什麼合法手段,才能整死他?」
徐回周眼皮都沒動一下,「抱歉顧總,我只是法律顧問,其他不在我的工作範疇。」
顧孟成就笑了,他拿過筷子,先夾了一塊蒸百合放到徐回周餐盤,「好,不提晦氣的人!吃飯,百合很清甜。」
同一時間,季修齊的診所來了客人。
前台端來兩杯咖啡,偷瞄了一眼季萬川和周儀景,拿著托盤離開接待室,帶上了門。
季萬川端起咖啡,餘光掃一眼對面坐著的季修齊,又看向周儀景。
周儀景收到信號開口了,「性子使完了就回家,這裡不適合長時間居住。你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兒子,我們會害你嗎?喜歡男人對你的前途沒有任何好處,下周五有個宴會邀請了我們和霍家,你也去,還有機會挽回霍二小姐。」
就在這個時刻,季修齊走神了,他在想徐回周。
距離上次見面,他快一個月沒見到徐回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