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國安排了私人飛機,兩點從首都機場出發。
陸溯吃了口米飯,「我有事,晚上八點到吧。」
這時電視裡傳出女主播的聲音。「據現場記者張順之傳回的現場照片——」
聽到熟悉名字,徐回周看向電視,可惜電視裡沒有出現記者張順之本人。
吃過飯,徐回周先上樓了,他聯繫了之前幫張順之找工作的中間人,十分鐘後得到回覆。
「張先生月前主動辭職了,沒有透露他的新工作崗位。」
徐回周若有所思,假如新聞出現的記者張順之是張不染的父親,他是如何恢復記者身份,還迅速找到了電視台的工作?
徐回周感到很不對勁。
他當初也想幫張順之恢復記者身份,只是他在國內沒有人脈,權衡利弊後,最後還是折中先找了份輕鬆錢多的工作。
如果真是張順之又重新成為了記者,他得查清楚張順之背後的人是敵是友。
徐回周收回思緒,又上網瀏覽今日的新聞頭條。
沒出現沈嶼澈與宋明彥跳樓相關的新聞,昨天沈嶼澈生日會的相關新聞,也被迅速公關掉了,只有零星的網友還在討論那封沒有落款的遺書。
那個明星爆料失敗了,或者是將他透露的信息獻給沈嶼澈作投名狀,換取到更大的資源。
徐回周談不上失望,他準備了十年,這點紕漏,並不會影響他的計劃。
喉嚨再次湧上淡淡的鐵鏽味,徐回周拿過手帕,抵住嘴唇低聲咳嗽著。
咳嗽的時間又長了些,徐回周挪開手帕,盯著似乎連顏色也更紅了點的血,眸光閃爍。
一些小紕漏不影響計劃,但他沒太多時間了,得快些了。
他拉開桌子抽屜,抽屜里靜靜躺著上次在夜市,陸溯買的防丟牽引繩。
徐回周放下手帕,伸出食指,指尖緩緩擦過透明的彈簧圈,來回幾次,門外傳來陸溯的聲音。
「睡了嗎?」
徐回周指尖停住,他抬頭望著門,沒有出聲。
陸溯問了一聲沒有回應,就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兩人同住屋檐下,陸溯竟再也沒碰上徐回周。
早上起床,無論多早,徐回周都已經離開了,晚上回家,也是無論多早,徐回周都進房間裡。
打電話倒是能聽到徐回周的聲音,說一兩句,徐回周便有事掛了電話。
很快周五,陸溯在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又撥了徐回周的電話。
彼時徐回周剛上飛機,私人飛機上並不只有陸宸國,還有顧孟成和他父親,顧長鳴。
